个孩子都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没有人关怀他,没有人疼他,他连自己的父亲都见不到,我拿什么给他积德?”燕云惜狠狠的骂着。
“皇上他对这个孩子……”叶未央苍白无力的辩解着,却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不关穆卓然的事!”燕云惜语出惊人:“这个孩子的父亲,早就在先帝驾崩的时候,因为贸然进城,所以被安以叛乱之名,终身软禁,他没有机会再见到这个孩子了。”燕云惜轻声说着,紧紧的攥着手心,当她知道那半个月以来,是穆剑蕾带兵进城被剿之后,她就再也无法安心了,他们说蕾亲王被剥夺去王爵,终身软禁在冷宫之中,她曾千方百计去探询消息,却始终一无所获,只有在清晨的时候,看到有宫人送进冷宫去一篮子饭,里边的粥清可见底,里面的菜素淡的难以下咽,这些都是给他吃的,她全看在了眼里。
叶未央似乎无法接受这个消息一般,直楞楞的看着她,燕云惜微微一笑,低声说:“告诉你也无妨,你处处视我为敌,无非就是因为穆卓然上了我的床,你的担心都是多余的,他那天晚上喝成那个样,怎么可能还有机会碰我?知道我为什么在寿庭山中有孕吗?因为在那里我遇见了剑蕾,我借他之手,怀上这个孩子,我以为这样穆卓然就可以回心转意对我好,结果他还是全心全意只有你,我的孩子,被他赐名叫无意,叶未央你好大的能耐啊,借着一时专宠,让我母子二人不能翻身,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平步青云?”燕云惜恶狠狠的扑在门上,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做梦,休想!”
叶未央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是说……孩子……不是他的?你……跟外人有染?”
“对的,有染的那个人,是他的同父兄弟,一样有着高贵的王室血统,却只能屈辱的躺在冷宫里了此残生,你以为我还会爱他吗?我不会,我要让他痛苦,让他一世不能解脱,只有你死了……那么他就可以难过了。”燕云惜冷笑着,举着了手里的火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