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姐妹情分,竟然是你不屑一故的是吗!”
“你闭嘴吧,一个区区罪臣之女,有什么资格跟我谈姐妹之情?你够资格吗?”燕云惜沙哑着声音,眼圈已经红去了几分,整个神色更是颓然宇宙大开发时代。
花元香顿时激动了起來,雨晴暗里拉住她,浅声劝道:“何必与一个废人一般见识?”
雨晴一声令下,燕云惜被押往皇宫城门之上,城门之下。炎皇城已经是全城戒严,封城禁路,一架精细的马车内,车帘轻掀而开,一个身穿粉衣的妙龄少妇,无比尊敬的扶着一身白衣的女子下了车,女子环顾四周,威风凛凛的将士们立刻恭敬几分,纷纷垂头致意。
雨晴冰冷的脸上,如同暖冬的太阳一般,绽出了暖暖的笑意,开口高声的问候道:“如妃妹妹,许久不见,别來无恙?”
叶未央抬手遮了下太阳,同样满脸笑意,无视了城门楼上所有的人,垂身盈盈一拜:“臣妾拜见晴贵妃,劳贵妃挂记,虽有一路风霜,虽有坎坷之行,可是臣妾完好无缺的回來了。”
身后一众士兵,在她话音落后,齐声高呼道:“晴贵妃千岁千岁,千千岁!千岁千岁千千岁!”
呼喊声夹杂着原始的咆哮,在空旷的城门楼下,久久的回响着。
雨晴冷眼望着那小小的孩子,命人高高的举了起來,冷声喊道:“众将士归來,按我大炎祖训,该以血祭洗风尘,今儿本宫,敬各位了!”
燕云惜心里猛地一沉,疯了似的朝前扑着:“谁立的规矩!谁立的规矩!那是本宫的皇嗣,你敢害他半分,穆家皇族世代祖先绝不饶你!!!!!”
“我立的规矩。”雨晴不屑的笑道:“皇嗣?先帝驾崩一年又七个月,你这孩子不过五个月有余,你是去了阴朝地府,与先帝一结同欢,圆你独守空房多年的遗憾去了么?”
雨晴的话着实不好听,燕云惜急着护孩子,又是漫骂,又是诅咒,眼见着孩子被她举到城墙边,脱口而出的话,已经成了呜咽的哀求。
雨晴微笑道:“你要孩子是么?好呀,那你自己來接吧。”
抓着燕云惜的人蓦地松了手,她不受控制的扑了过來,母爱的天性,让她此时急于将这个危在旦夕的孩子护在怀里,不要他有江山王位,不要他有世代荣华,只要他能不被母亲的罪过牵扯,可以平安的活下去,那就足够了……
一步,两步,三步,离孩子只有一个指尖的时候,雨晴手一抖,孩子稚嫩的小身体从几十米高的城楼上,自由坠落,在风中刨起一道优美的线,急速的朝下坠了过去。
燕云惜大脑一白,痛哭出声的喊道:“我的孩子!!!!”
她失声尖叫着扑在城墙上,单脚跨起就要随着孩子一起跳了。雨晴冷声应道:“拦住她。”
扑通一声闷响,城门下守卫的将士们纷纷呆视了一会,叶未央不忍的别过脸去,她知道孩子的无辜,也知道雨晴心里的恨,她沒有资格对这种事情有半分言辞。
孩子的襁褓下,一摊鲜血渗透,刚才还在母亲怀里温暖安逸的他,此时已经与这个世界阴阳两隔,雨晴在燕云惜一声声残忍的哭骂声中,猛地捏住了她的脸。
凄惨的笑问道:“你当初把我的公主从那么高的地方推下去,看到她死的时候,你可想过你的残忍?今天的一切,都是你曾经亲手种下的因,结成的果,你怨不得别人。”
燕云惜半句话也说不出來,情绪失控的哭着,面色凌乱的跪在地下,哽咽着求道:“求求你了,让我去死吧。”那一刻,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所有的优越,全部在她曾看不起的这个女人脚下,纷纷坠作烟尘,求她的,却仅仅是简单的一死了之。
谋算了半生的燕云惜,最后仅是一屋薄瓦,三餐粗粮,苟且偷生了下來,她沒有选择死的权利,雨晴不准她死,她要燕云惜活着,日日享受着,这刻骨铭心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