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斧子大幅度的往后一个缓冲,“乓”的一声,斧背敲上陶瓷的桶身,大块不规则的瓷砖碎片散乱的弹落地上,照片的碎片被回槽里的水浸湿,三三两两的黏糊一块,肉眼可看到的拼图,斑驳扭曲。
“嘭!”听到里面这么大的动静,外面的等不及找来钥匙便让撞开了厕所的大门,触目所及,是一个手持斧子的少年弯着腰扶着膝盖大口的喘息着,地上是一片破碎的凌乱湿漉。
走过去,轻轻的将少年手中的斧子拿走,扔到一边,手搭哥哥瘦削却有力的手臂上,慢慢的撑起他弯曲的身体,使他能看着自己的眼睛。
“哥,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愤怒被激烈的爆发之后,少年的气息喘息的厉害,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的搏斗,冷汗贴着脸颊的轮廓滑进脖子里,抬起眼睛,望进少女的眼睛,听到那样执着坚定的安慰,少年竟禁不住想要流泪。
猛地拥住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妹妹,用拥抱的温度抑制想要落下的眼里,他只是想要个来帮自己斩断过去罢了,谢谢,千秋。
这兄妹俩和谐的气氛惹得跟过来的千叶少女眼红心急,视线转向凌乱湿漉的地面,那张本来笑颜如花的照片早已被撕裂的面目全非,肮脏的厕所污水侵染了它。
“斋藤千秋,太过分了!”气红了那双本来就红肿的眼睛,以晃眼之速逼近千秋,将她扯出少年的怀里,“啪”的一声,耳光清脆响亮。
“千秋!”三个焦急的声音同时响起,哥哥桑和手冢少年第一时间就去察看千秋有没有事,倒是小卿离,他坚信这点小伤奈何不了千秋什么,所以以眼看不到的速度,刚刚还气势凌的千叶玛丽苏就被掐着脖子按了墙上。
本就是刀身,所以当卿离凛冽着眉眼将按墙上的时候,简直就像把出鞘的宝刀,被掐着的玛丽苏就像是钉死十字架上的基督,只不过钉住她的是小少年的手罢了。
“小屁孩干什么!”反应过来是自家的孙女被掐住了脖子,千叶家的老爷子怒吼冲天的上前想要抓住卿离的手,不想被小卿离身上猛然释放的刀气震开,飞出去的同时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胜雄!”毕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见千叶老爷子吐了血,其他几位老爷子紧张的围了过去,见事态闹成这样,年轻时曾叱咤柔道和剑道道社的手冢藩士和真田藩士上前想要制止卿离。
几乎被掐的咽气,千叶玛丽苏蹬着腿拼命的挣扎,小卿离眼神一冷,转过头去看向想要靠过来的两个老家伙,眼神里完全没有的温度。
活到这把岁数了,狠辣危险的物见过不少,可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神,仿佛整个就是把泛着冷光的利刃,只要一靠近,就会被毫不犹豫的斩杀。
“卿离,没事,还记得说过的话吧。”反应过来卿离想要做什么,千秋放下捂住脸颊的手,神情严肃的说道。
侧头看向少女红肿的脸颊,似是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手中的玛丽苏,眼神挣扎了一下,不解气的狠狠踢了对方一脚,这才听话的放了手。
“怎么样,很痛吧千秋?”跑到少女的身边,扑进她的怀里任千秋把自己抱起来,粉嫩的正太少伸出小手颤颤的抚上少女的脸颊,心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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