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歇息了,明日我再来与哥哥叙话儿。”
林琛极为满意她的知情识趣,遂也站起身来,含笑点头应了,又亲自将她送了出去。
黛玉刚走,兰薰便将一封火漆封口的信笺双手捧到林琛面前,回道:“前些日子姑娘被庄家夫人接去住了些时日,奴婢担心湘纹湘竹两个照顾不周,便让桂馥陪着过去侍候了。这便是庄夫人让桂馥带给大爷的。”
林琛将信接了过去,笑道:“你倒是心细暧昧神医。”又漫不经心去撕那封口的火漆。
兰薰观他神色淡淡的,便又小心翼翼的回了一句:“庄夫人还使了桂馥传话说,‘这些天风雨交加,实在不是会客访友的好日子,大爷也要当心天气,出行小心。’”
听她这话,林琛正在拆信的手一顿,看了正担心因为自己多管闲事而被斥责的兰薰一眼,似笑非笑道:“没想到有一天桂馥也会周周全全的,你倒是会调|教人,我记得这趟带回了不少山东土仪,到时候我跟管家说了,你去挑几件自己喜欢的。”
兰薰听他这么一说,便知道林琛并没有恼自己擅自做主的事儿,心下当时便是一松,笑着谢过了林琛的赏。林琛正细心瞧着庄游借桂馥之手带来的信,只挥了挥手,让兰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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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京中收到黄河已经决堤的消息后,太子便知大事不好,心中早已惶恐不安起来。果不其然,在奏报黄河一事的邸报到了没几天,姬汯便再次收到了今上自齐河县返程的消息。
此时黄河决堤的事情早已被有心人传开,虽然留守在京城的官员并不十分清楚个中究竟,可到底也明白大抵是治河的银子上出了问题——而掌管大雍财政的户部,恰好就是太子殿下的大本营。能一路混成京官儿的,都是经年的老油子,都到了这时候,他们又哪里不明白其中猫腻?官场素来迎高踩低,太子殿下如今捅了这么大个篓子,他们心中自然也就有了别的考量。
自太子初次被废、贺相致仕后,朝野中真正的铁杆的太子党便已经所剩无几,如今那些所谓的太子一党,大多是姬汯在复立后收敛的势力,这些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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