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了。果然是太子殿下圣眷深厚,就连小九你这跟着他身后的,都比咱们其他兄弟不知强了多少呢!”
这话说的真是有够直白……饶是姬汶也被噎了一噎,半晌说不出应对的话来。
对于这个一贯“大大咧咧”的五皇兄,姬汶的确很是头疼。原因无他,实是因为忠恒亲王此人,实在是太会做戏,常常就是一幅不拘小节、粗犷豪爽的样子,任谁看到了都只会觉得此人果真是军中混出来的――典型的有勇无谋的武夫样儿。可姬汶这些年不知与这位皇兄明里暗里过了多少招,又哪里不明白此人的真面目?
只是“武夫”王爷能大喇喇的表达对于姬汶逾制的享受的不满,姬汶却不能和他一般计较,不然就成了他这个弟弟仗着口舌之利对兄长不敬了。以前姬汶是郡王时还好,有什么委屈他受着便受着了,可如今封了亲王还要被五皇子话里话外的挤兑,可想而知姬汶心中有多憋屈了恶魔界。
不过好在忠恒亲王也是个知道轻重的,略略的刺了姬汶几句后便笑道:“你急急地病了这一场,却不知唬坏了多少人,父皇也是惦念着你的身子的。你已是亲王,日后定是要为君分忧的,你日后自当爱重身体,切莫再如少时那般不知轻重。”说罢又皱了皱眉,道,“像你如今这般羸弱的身子,能做些什么?”
姬汶心里憋了好大口气,却也只能笑着受了他的排揎,只道是弟弟省得,又谢过了皇兄教诲。
姬沣瞧他态度谦和,心里的不平也暂且去了三分,又说了些面上漂亮的话,连探望的礼物也没有送上一分,便施施然回去了。
待他走了,林琛立马坐了回去,将一个果子扔到还在装病的姬汶怀里,笑道:“我记得王爷与忠恒千岁不是十分亲热的样子,怎么这时候急急吼吼探病的人反倒是他了?当真有趣的紧。”
姬汶还未说话,便听到外面严峻若传话,道是今上适才给忠敦亲王赐下了不少东西,又让亲王好生将养,不必过去谢恩了。
严峻若还在外面等着姬汶示下,林琛却是再也忍不住要笑出来了,他又怕笑出声音惹得严峻若生疑,只能竭力忍着。
姬汶听说今上赏赐后便明白了忠恒突然探视自己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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