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对忠诚、忠恒亲王抱拳一礼笑道:“既然九弟已无大恙,臣弟倒是着实松了口气。只是臣弟手上还有事务,竟是不能在此多留了,再者我想着让九弟一人静养倒还更好些。却不知二位皇兄是否与臣弟一道。”
姬濂、姬沣自然是无可无不可,遂也点头应了,三人便一同往外走去。
将要出门时姬清却又回过头来,对林琛笑道:“怎么,小林大人不与我们一道么?”
林琛就等他这句话呢,佯作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跟着三人出去了。(注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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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忠敦亲王的病情,圣驾又在徐水多停驻了十天。对此,徐水县令可谓是半喜半忧,喜的是自己在今上面前露了脸,日后不愁前景;忧的是虽然有户部拨款,可是仅仅今上一人的花费就不是小小徐水撑得住的,要是圣驾载留上几日,只怕徐水百姓的杂税又要加上两成了。
而姬汶这边,太医叮嘱了他的病情一定要静养,更是不能轻易动怒,否则再伤了心脉可就不好了。是以今上决定待姬汶的病好了再启程,免得他的身子又在一路上颠簸坏了。(注六)
可忠敦亲王却执意不肯今上为了自己耽误公事,因为自己身体不便不能觐见,他更是连夜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奏折用来陈情,字里行间皆是对自己给今上添了麻烦的自责,以及治理黄河的重要性。反复的表示仅为了姬汶一人生死,实在是不值得让今上耽误了一旦功成便能造福万民的治河大计。
今上阅后自然是感怀于忠敦亲王的一片赤子之心,只是他对于姬汶的身体仍是有些担心,遂又等了三日直到太医回禀姬汶能够上路后,方才下令启程。
此时忠敦亲王正安逸的半倚在六匹良马拉着的马车上,这般盛夏的天气,车上却是铺满了厚厚的毛毯,可是人在其中仍是感觉不到一丝热气。
林琛端坐在马车的另一边,仔细的打量了这辆马车半晌后方笑道:“这车里布置的跟过冬似的,偏生感觉不到一丝暑气。只怕这车厢底下的冰要比今上的还多吧?今上倒是疼惜亲王。”
因为太医说了忠敦亲王不能动怒,最好是心情舒畅方才对病情有益。姬汶便干脆请示了今上让林琛进来陪他,左右两人关系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林琛又不是什么紧要人物,今上自然是恩准了。
所以林琛便以“侍疾”的名义,大喇喇的出现在了特特为忠敦亲王准备的车架里。
听到他说今上疼惜自己,姬汶不屑地撇了撇嘴,干脆不接这话茬儿,反倒是问道:“这些日子我忙着(忙着装病),却还没有问你,前些日子那诗会,又是怎么回事?”
说的便是今上考校众人时,林琛作的那首被今上误认为是姬汶的诗。
林琛早想到他会问,亦是心中早就盘算好了答复,此时便笑道:“还能是怎么回事,不过是我将亲王曾经的高作略作改动,变成咏那紫燕山的诗罢了。”
只不过究竟这答案是什么,却也只有那作诗的人自己知道了……(注七)
听他这么说姬汶自然是有些微微沮丧,不过更多的却是暗暗松了口气,脸上的笑意也自然了些。起身为自己倒了杯茶,喝道嘴里时却是微微变了脸色,微笑道:“这碧螺春倒还真是入了父皇的眼了,就连我这里都是。”
林琛做事从来不瞒他(你想多了),关于“吓煞人香”的事儿姬汶自是从严峻臣处得知了的,此时他品着手中清香甘冽的“碧螺春”,面上便不由得露出几分幸灾乐祸来。
林琛亦是端起桌上茶盏微微呷了一口,细细品味后才笑道:“清香幽雅、鲜爽生津,这绿罗到真真是好茶。卷曲如螺,银绿隐翠,今上为它赐名‘碧螺春’,倒也是恰逢其会。”
姬汶还要再说,却听得外面传来忠恒亲王的声音,连忙往那马车上的小榻倒去,作出一副病弱的样子,而林琛便是坐在了那塌旁小椅,正式标准的侍疾姿态。
作者有话要说:注一:关于碧螺春,这货名字的来源很多,青黛这里取得流传较广的一个--康熙赐名(这里是今上啊)。然后,关于这货成为贡茶的时间,有两种说法,一种是康熙年间,一种是唐末宋初。青黛当然是果断的取得第一种说法。
还有,碧螺春是湖南洞庭湖畔碧螺峰出产的。所以,伟大的扶兰人民请看在老乡的份上表揍我tut,木错,青黛就是一条来自扶兰的暗黑狗!!!
青黛没仔细查过徐水的地理条件,一般来说好茶都出自高山上吧?古语云:“高山云雾出好茶,生姜长在瓜棚下”(妈蛋其实这是农谚……),so,徐水根本上就是躺枪,已经丧心病狂的青黛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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