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民风淳朴,朕虽有心赋诗一首以咏其秀,却着实不擅诗词一道,在座诸卿俱是才识过人之辈,倒不妨一试。”却是要他们赋诗的意思。
此时早有宫人在另一处阔朗之地摆了一张大案,陆续的呈上纸笔来,又在一旁点起一根线香来。
这一路上随行的除了如顾宏、章言、林海这等文臣,亦有冯唐、忠恒亲王这样的武将,他们自然是不会掺和到这些文人的风雅事里面,早早的便避到了一边喝起了酒来。
而林琛他们三个,作为这一届的新科进士,自然就是今上考校的重点对象,是以林海他们不过敷衍几句便挥就了一首七律,林琛他们三个却仍是在苦苦思索,只求能尽善尽美。
待香燃尽,众人的诗也都得了,便由忠诚亲王用小楷誊了,再呈到今上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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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上不过略翻了翻,便点着一张字纸笑道:“这首‘清流万古仍独秀’是谁的,当得头名。”
忠诚亲王站起来回道:“这却是儿臣的,可见儿臣虽然不及父皇文治武功,这‘文’也是有了父皇的一半风姿的。”
不得不说林琛的评价极为精准,这忠诚亲王果真就是个狐狸样的人物,短短一个时辰,今上就被他逗笑了两次,此时更是指着他笑道:“偏让你个油嘴滑舌的东西得了头名!你且说说,要些什么赏赐,朕便给了你做彩头。”
姬濂闻言一喜,更是嬉皮笑脸道:“那儿子可要好好想想,父皇都这样大方了,我若是不狠狠地捞上一笔岂不是亏了?”(注二)
今上笑着摇了摇头,不再理会,又指着一张纸道:“这首排律是谁的?一炷香的时间,倒也难得。”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别人作首律诗都嫌时间不够,偏他还弄了首排律出来,且不论写得如何,对于顾宏、林海这些早年间就驰名文坛的人来说,却是明晃晃的打脸。
林琛刚还想着这会不会是廉郡王打算出个风头,好让今上注意到自己呢,却见艾清源有些腼腆的站了出来,回道:“回禀陛下,正是微臣所作。”
今上仔细打量了他半晌,才笑道:“原来是咱们的状元郎啊,果真是好才学,给状元郎赐酒!”说着也不再管兴奋地耳朵通红的艾清源,转头对顾宏笑道:“朕却还记得舅舅当年连中三元,后来在父皇的一次诗会上亦是和这后生一样,一举夺魁。那时候朕年纪还小,却还记得舅舅当时的风姿。”
既然今上都开口叫舅舅了,顾宏也就没有矫情的站起来,坐在椅上便回话道:“如今陛下仍是春秋鼎盛,臣却是老咯。陛下既是叫他后生,臣便也忝颜在这里赞一句‘后生可畏’,日后陛□边定是良才美玉,济济一堂。”
他不过几句话便引得今上抚掌大笑,半晌后才将一张字纸亲自拿了起来,笑道:“虽说这是老三誊抄的,朕却认得出来,这定是老九的诗了。却不想老九你这些年,倒真的长进不少。”
姬汶忙站了起来,拱手笑道:“儿子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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