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敦郡王弓马娴熟,体魄强健,又有整个太医院的好医好药的供着,姬汶早就能吃能和能下地了。
只是毕竟他伤到的是要害地方,伤口又深,众人也不敢怠慢了,依旧是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就怕一个不小心姬汶的伤势又加重了。
是以敦郡王被困在宫里的这些日子,镇日里见到的除了身边伺候的太监宫娥和日日请脉的太医,也就只有三五不时过来看看的太子殿下了。
这日姬汶正倚在床上看诗集打发时间,却见太子殿下便从殿外走了进来,他忙作势要下床见礼。
姬汶赶紧上前一把将他扶起,笑道:“你这是做什么?仔细伤口崩裂了,赶紧的躺回去。”
姬汶笑道:“谢过殿□谅。只是臣如今已然大好了,这君臣间的本分还是要守着的。”
只是他虽然嘴里说着君臣本分,人却依旧是懒懒得倚在床上,就连坐直了面君(注三)的意思都没有。这幅阴阳怪气的的样子,原也是他这几日惯作的姿态。 (注四)
姬汯知道他心中有气,这些日子他也着实赔了不少小心,这回他也扯出了两抹笑来:“你我本是兄弟,哪里就有这些计较了?前些日子着实是二哥莽撞了,也是一时糊涂才错了手。小九你我多年的兄弟了,这些事儿切莫往心里去。”说着又信誓旦旦道,“这回是二哥对不住你,日后你看上了什么,只管告诉二哥来!”
一言不合便要别人的性命,偏偏姬汯还不当回事儿,轻描淡写的说声对不住了便要别人不往心里去。
姬汶这头恨得牙痒,却还要做出一副感动惶恐的样子:“二哥是哪里话,先不论你我这些年兄弟情分,没有二哥又哪里有今日的姬汶呢?就是二哥这些年的恩情,玄彻来生也是还不完的,又哪里会心存怨怼呢。”
说着又露出一两分愤慨来,“只是有一事愚弟却气恼的很,这些年我与二哥是怎样的情分,哪里就是旁人能比得上的?为何二哥偏偏就为了一个外人的三言两语,就疑了自己的亲弟弟,宁肯相信奸人毒计,却不肯听一听玄彻的几句话呢?”
他言语间提到柳梅墟时更是作出一幅嫌恶不齿的样子。乍看上去,倒真是有两分像直言耿谏的铮臣在看到主君偏信佞幸时的忧心愤懑。
见他提起柳梅墟,太子脸上也有了两份不自然。只是今上都放话了要处置柳梅墟,他也乐得在姬汶面前落个好:“柳梅墟一介外臣,哪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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