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行跪礼。太子自复立后便愈发疑神疑鬼,忠诚此举自是让他深恨不已。只是他这话姬汶却是不能接话的,忠诚亲王排行爵位俱他之上,有些话太子说得,他却是怎么也不能诽谤尊长的。
幸而太子也没有再纠结此事,反倒是开门见山的道:“听闻昨日兰台寺大夫的独子宿了敦郡王府里,看来此次下江南,小九收获良多啊!”别九死一生的为他收服江南势力(此处大雾),可是太子嘴里却好似他还因此得利了般,纵然姬汶已经有了远离太子的决心,听了这话也依然心里发凉。
不过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的,毕竟太子从来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儿,姬汶只得苦笑道:“回殿下的话,玄彻此次外放实是……又因饮食不慎病了数日,幸而林大是个孤胆纯臣,曾帮了一把,不然玄彻回不回得来还是两说……”
姬汶其实是暗示太子他服毒嫁祸义忠千岁一事已被他知晓,奈何们的太子殿下从不把这个弟弟当回事儿,连他曾经“中毒”一事都不知道,哪里就听得懂他话里的机锋了?
因此听完这话太子也不过是勉励了他几句,感慨了一下时局不易,太子党早已今非昔比等语,然后又道:“那位林家的小公子也有所耳闻,听说他还是庄游唯一的学生?却不想庄游跑出去那么多年,竟是和林如海牵扯到一处去了。”
姬汶笑道:“可不是,真是再想不到的,庄游那性子居然还能招个徒弟教导。只是庄林二家本就渊源不浅,又同是深得父皇器重的,倒也难怪能有这般交情。”
无论是庄家还是林家,至少明面上都是铁杆的帝党,庄诚更是简帝心的重臣,而林如海经“以子为质”一事后,亦是愈发受到今上器重。姬汶点明这点,就是隐隐的告诫太子莫要动这两家的心思,一旦动了,要承接的便是帝王的怒火。
太子却笑道:“小九想哪儿去了,庄家现就是父皇的心尖子,咱们那个姑母傲的鼻子都朝天上去了,哪里就看得上去们?只是江南这几个月,林大对又是多番照拂,如今对他的独子宽厚些,又有哪个敢说些什么?”
将一切不妥的、可能触怒圣上的事情推诿道姬汶身上,太子以前没少做,现用起这招来也照样顺溜的很。只是如今的姬汯已经不再是那个呼风唤雨荣宠无限的太子殿下,而姬汶也不再是那个弱无所依仰鼻息的敦郡王……
姬汶压下心中的愤恨与怨怼,起身拱手肃然道:“皇兄有命,玄彻莫敢不从!”太子朗声大笑,欣慰道:“有弟如此,愚兄甚慰啊!小九只管放心,日后若是……孤定不负!”
姬汶登时通红了眼眶,跪出“砰”的一声脆响,朗声道:“能得皇兄信任,姬汶亦是万死难保,唯有以此生相报罢了,皇兄此言,姬汶却是万万当不起的!”说到后来竟是哽咽了起来。
姬汯亦是想起这大半年来的天翻地覆,那些所谓的死忠散了大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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