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荣国府还好,一说起荣国府秦钟简直有一肚子的委屈:“快别提他们家了!不去不知道,那荣国府里的水深得很,婆婆媳妇儿见天儿的打擂台倒罢了,偏还拿做笺子。那史老太君就是个老狐狸,话说的漂亮的不行,事儿却推得一干二净,身边安的几个丫头,皆是锯嘴葫芦般的物,针都刺不出个响儿来,轻易打听不到他家的消息。还有一个极纨绔的东西镇日歪缠着,问他事儿却是一问三不知,瞧瞧这是什么日子!”
姬清听他有的没的抱怨了一大通,却没有一个好消息,只得问道:“他们东府里的那个媳妇儿,可探听清楚了,果真是那一位的女儿?”
秦钟撇撇嘴道:“这事儿就算没有十分的把握,也有八|九分的可信了。是没见过那老太君捧得那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家嫡亲的孙女儿呢。瑞珠也说了,她曾看到那女与一个外男说话,收拾房子的时候更是有纸灰,要说,这位‘姐姐’就算不是那一位的女儿,两的渊源也浅不到哪里去。”
当今已经多次提起立储,忠恒亲王的那点伎俩却还不至于被他放眼里,只是今上对于咸安宫的态度……这着实是姬清心头的一根刺。
姬清沉吟半晌,方对秦钟笑道:“也不要太过急于求成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荣国府如今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他家后面还站着四王八公呢,自然不是那么好吃下去的。只是,他家寄住的那两个兄妹,听说那个哥儿早早的避到庄府去了?”
如果说贾母是给了秦钟一个软钉子吃,那林琛的做法简直是明晃晃的打了他的脸,如今听廉郡王提起,秦钟更是没有个好声气:“当初表兄说什么来着,他年纪轻没经过的好糊弄,轻易就能上手的,现见着了吧,那小子精着呢!若不是自问一向行事隐秘,兼这小子对谁都跟防贼似的,都要怀疑这小子看出的来头来了!他家的那个姑娘也是,严防死守的跟个什么似的,这还是住亲戚家呢,哪有这般亲戚当贼来防的?”
姬清却笑着打断他,赞道:“这便是那林海的厉害之处了。还说呢,他就一个儿子,怎么就舍得让他进京来当靶子呢,不成想,他家的孩子都教着这般精明。倒也难怪能把江南盐务把持的跟个铁桶似的,连甄玺都啃不下这块硬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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