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牙早已现世。可悲可叹!可悲可叹!”
姬汶眼眶有些发红,林琛不安慰他,不可怜他,却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这人果真是……果真是……体贴入微……
姬汶恋恋不舍的摩挲着信纸上隽秀的字迹,良久才将将其扔进火炉里,眼看着烧尽了,才出门去找陈季议事。
陈季也觉得甄玺这个老狐狸实在是滑不溜手,这条小辫子若是抓好了,定能让甄玺消停一段时间。只是,姬汶也好、陈季也好,他们两个没有一个有将这消息悄悄透给大千岁而不被怀疑的把握……
而当下的扬州,有能耐做到并且很可能愿意这么做的,只有一人――二品兰台寺大夫,巡盐御史林海林大人……
看到管家拿着敦郡王的帖子过来时,林海并不吃惊,亲自将人迎了进来。
姬汶这是第二次见到林海,因知道眼前人是林琛的父亲,倒也多了两分亲切。林海亲自给人上了茶,笑道:“寒舍简陋,倒是让殿下笑话了。”
姬汶忙道“哪里哪里”,又笑道:“说起来,本王与令公子本是挚友,却到如今才来拜会,实在惭愧。”
两人说了半天,却只字未提官场上的事务,眼看天色将暮,姬汶起身告辞。临了正色道:“玄彻此次前来所为何事,相信阿琛早已告知林公,只是玄彻到底心中忐忑,来求林公一个答复。”
林海微微一笑道:“我那儿子最是个鬼灵精怪爱吹牛跑马的,郡王殿下少不得被他糊弄吧。”话锋一转,“殿下所忧与林某所忧皆是一事,林某不敢言他,唯全力一试耳。”
姬汶得了林海的承诺,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轻松不少。至二门前便坚持不让林海再送,急匆匆的又回了总督府。
陈季却想的比姬汶复杂得多,林海信不信得过暂且不提,且说若是此事不能离间了大千岁和甄玺,甄玺报复起来,他们又该如何自处?
姬汶坐在上首一张太师椅上,被陈季这般喋喋不休弄得头疼,心里也着实担心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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