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林琛只好又叫了一遍。在姬汶的要求下,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林琛这几天一直称呼姬汶的字。
两人用完了膳,依旧是林琛收拾了碗筷送出去,回来便看到姬汶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满脸纠结,登时吓了一大跳,小心翼翼的问道:“玄彻为何这般看着我?”
被抓包的某人有些不自在的清了清嗓子,试探的问道:“听说林大人膝下共有一子一女,可是本……我却是在贵千金满月后才得到林家有子的信儿……诶,你别多心啊,我就是想问问,这其中……嗯……”
林琛见他问的吞吞吐吐的,倒是明白了几分,笑着答道:“玄彻有所不知,琛与舍妹并非一母所出,琛之生母十年前便去了,蒙太太怜惜,四岁的时候便抱养了我,与舍妹一同教养。”
这番话与姬汶所料相差无几,当时得到情报之时姬汶不过是感慨了一番世家情薄。可当林琛站在自己面前时,姬汶却觉得愤怒。
更是下定决心要将真相告知林琛,就算是被算计也要让他弄个清楚明白,总不能懵懵懂懂的去京城赴这个死局吧!
姬汶决定把话敞开了说,直接就问他:“你可知我是为何奉旨南下?如今京城风云变幻,其中纠葛,你一个十岁孩子我也不便与你细说。”
像是怕林琛接受不能般顿了顿,将手搭上林琛肩膀道:“可是若你身为林家嫡子,就算是名义上的,去了京师,那就是一个死字!可你那父亲,却是可以用你的命向当今表忠心,也可以用你来表明一幅纯臣立场,牵制住那些打算拉拢他的人!你仔细想想,这京城去得,还是去不得?”
说真的,纵然是活了两世,自诩已经玩遍人心的林琛,听到这番话时,心里依旧觉得感动。
若是姬汶要故意拿这些话收买他,那么绝对不会说得这么透。毕竟他到了江南,唯一的完全能用的人也就只有绝对的帝党林如海了。可他这番话,却是实实在在的把林如海往死里得罪了。
所以,姬汶这番话完完全全是为了林琛考虑,先不管他究竟所图为何,只是这份心就让林琛很是动容了。
不过,到底还是太年轻啊……林琛在心里悄悄地给姬汶打了个叉,年轻人做事总是一腔热血不顾后果,他有没有想过,要是林琛稍微中二一点向林如海求证他今日这番话……他在江南又该如何自处?
如果是林琛自己来说这番话,他一定会引导着对方不自觉地自己想明白一切,而不是傻傻将一切说破。
所以啊,林琛看着忧心忡忡的姬汶,重重的在心里替他盖上“欠调丨教”一个血淋淋的大戳!
嘛,现在就不要太打击年轻人了,自觉仁慈的林狐狸先森作出一脸感动的样子:“其实玄彻所言,家父均向我琛说起过,只是入京一事,却是林琛自愿前往。琛却没想到,玄彻会因此对家父有所误会,真真该死!”
“什么?!你好好地为什么会想着要去京城?难不成你那师傅就那么好?让你连命都不想要了?!”姬汶难得如此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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