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进去,在那士兵的体内翻搅,那士兵不住惨叫,转眼倒在地上,江彤月大声叫着“住手”却没有人听她,眼看着那士兵被活活虐死,血流了一地。
“白小玉,你不是人!”江彤月拼命的挣扎却始终挣脱不开,抬脚狠狠地踢在白小玉腿上。
白小玉一甩手,将她甩在地上,冷着脸,大声道:“再带下一个。”
那个死掉的士兵离白小玉不远的地方,瞪大了眼正对着江彤月,江彤月此时已经明白白小玉想做什么?那十几个被活捉的忠贞营士兵,是白小玉用来逼迫李过的,眼着看自己的兄弟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完好无损,那远比自己承受酷刑要痛苦的多,白小玉到底要什么?而李过为什么宁愿看到兄弟死也不肯说一句话?
那个死了的士兵仍是瞪着她,江彤月爬起来,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见下一个带进来的竟然是如砚。
她心里一慌,抓住白小玉道:“你要什么?你不如一刀将他们都杀了,何必这么折磨他们?”
白小玉不理会江彤月,任她捶打,盯着李过道:“怎样,这次我们再玩什么?凌迟如何?”
他说着拿过手下手中方才杀了那个士兵的匕首,走到如砚跟着,带着的刀刃在如砚脸上拍了拍,说道:“这个人有点不同,还是月儿的丈夫,不如我亲自来。”
李过整个人抖得厉害,唇角咬出血来,仍是不说话。
江彤月看到如砚,人已经疯了,推攘着白小玉,口中道:“你不如杀了我,白小玉,你敢动他,我也同他一样血溅当场。”她不知道拿自己威胁有没有用,但如果眼看着如砚被这样虐死,她一定受不了,与其说这是威胁,不如说她真会这样做。
白小玉眉头拧着,一用力再次将江彤月推倒在地上,冷冷看着江彤月道:“好,那就一起,两个一起来。”
白小玉的手下将江彤月押到如砚跟前跪下,如砚起初不求饶,此时听江彤月也要被凌迟,顿时面无人色,却被堵住了嘴发不出声音,只是满脸的泪水。
江彤月眼中一片死寂,毫不反抗,这样也好,与忠贞营的人死在一起,也算死得其所。
白小玉此时已经没了亲自动手的心情,将匕首交给手下,背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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