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名字让她惊愕——amous。
“果果你怎么了?”
贝果果从来没有想到,游戏里的朋友会离自己这么近。她呆愣愣地看向向洛尘:“你是谁?”
“你傻了?我是你学长啊。”
“我……”贝果果突然不想再问下去了,即便是知道了他是游戏里的谁又能怎么样?他们是兄弟,在游戏里关系自然也不一般。
“我还有事先走了。”贝果果仓皇而逃,向洛尘一头雾水,反倒是向洛涵追了出去。
“站住我的儿子是富三代!”贝果果被人拦住,“你这个丫头怎么又来了!你什么时候来的?难道是昨天晚上?!你是怎么溜进去的?我说你这个女学生,怎么总往男老师这里跑啊!”
“大爷我……”
“谁是你大爷!别套近乎!你还穿着睡衣!你……你……”杨大爷颤抖着手指指着贝果果,好似随时都能晕厥过去一般。贝果果心说,不是吧,你这也太脆弱了啊!简直比系主任还像纸糊的。
向洛涵正巧追上,拿了西装披在贝果果的身上。贝果果心里有那么一点诡异,她抬头看着向洛涵黑白分明的眼眸,好似一潭深渊,看进去了,却看不懂。她恍惚间想起游戏里的那个人,那张脸,竟然觉得跟眼前这个人如此的相似。
余光一扫,亮闪闪的b形车标,她下意识的就躲到了向洛涵的身后去。
“我们回去!”她小声说。
向洛涵有些疑惑,抬头看见了左念。
贝果果拽了拽他的衣服,向洛涵无奈只好向后退。
一步、两步、三步……贝果果心里数着,只要上了台阶,只要到了拐角处,她就可以迅速的逃跑。
“你想去哪?你忘了上次看见这个人的时候,你就是用这种方式躲在我身后的吗?怎么,这一次还玩?”冰冷的声音,犹如一盆冰水,倾泻而下,正好倒在贝果果的头上。她犹如被霜打的茄子,抬起头对左念呵呵的笑了几声,“左老师这么巧啊!”
“巧?!”左念揪过来贝果果,冷哼了一声,“你穿着睡衣在这里做什么?”
“我说路过你信么?”
“路过?!”左念瞪了瞪眼。
贝果果缩了下脖子。
“让她先回去吧,一会学生都该去上课了,她穿这个样子不好。”
左念一眼横过去:“这个不用你操心。”扭头对贝果果说,“跟我上去!”
“果果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向洛涵抓住了贝果果的手腕,贝果果的另一只手一直被左念抓着。她忽然向洛涵的样子再一次与游戏里重合,游戏里护她,现实里居然也是。反倒是左念,他又为什么这么生气?
贝果果狠狠地甩开他们的手:“左老师现在又不是你的课,你凭什么这么管我!”
“就凭我是你夫……你到底上不上去?!”
“我要是跟你上去,我就是狗!”贝果果撂下狠话转身就走。
“你这学期的学分……”
贝果果顿住了脚步,咬了咬牙。
“你们系主任前几天问我你表现的怎么样……”
贝果果翻了个白眼。
“孙教授他们……”
贝果果狠狠地跺了下脚,然后怒气冲冲地走回来,越过左念往楼上走去。
向洛尘出门的时候刚巧看见贝果果怒气冲冲的上来,随口问道:“来拿电脑?”
“来送死!”
向洛尘一脸迷茫。
“她的电脑在你那?”左念问万兽式。
向洛尘点头:“她早上来找你修电脑,你没在,正巧我哥会。”
“电脑拿给我,谢谢。”
向洛尘有点意外,传说中嚣张跋扈的左老师对他说了谢谢。
客厅里,贝果果缩在沙发上,左念倒了杯牛奶给她,然后开始修她的电脑。一时无话,他修电脑的神情很专注,贝果果的怒气竟然也去了一半。
看到他再一次装了杀毒进去她忍不住问:“这个刚才装过了。”
“他装的我卸载了。”
“刚那个软件不好么?”
“不是软件不好,是装软件的人不好。”他说完又低头去弄电脑。
贝果果在心里鄙视了一会。
“你是不是有点无聊?”
贝果果点了点头。
“等我下。”左念去房间,不一会抱了一摞书出来,“这是今年你考研会用到的,我已经划了重点,你都背下来弄会了,应该能考上。”
“我……”擦啊!贝果果的心中犹如一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尽管如此,她还是开始看书了,也不得不承认,左念的重点划得真像考试题!
左念装完了机怎么都不满意,尽管现在这台电脑装了他自己写的杀毒软件已经很安全了,但是他仍旧将电脑整个拆了,然后开始组装。
当贝果果慢慢沉浸在书里,左念安静的组装电脑,整个房间静谧的那样和谐。太阳一点点升起,阳光洒落一地,她恬静的笑脸,以及他专注的侧脸。一切的一切似乎有些美好,只是贝果果猛然间抬头看见自己的电脑成了一堆零件的时候,手里的书掉了下来,正巧砸在了左念的脚上。
“你还我电脑!”
左念皱了下眉,看了一眼地上砸了自己的那本书——《新版牛津字典》。他决定再也不让贝果果背单词了!
“你去我房间换套衣服,然后送我去医务室。”他额头上隐约有汗,贝果果愣了下,再不敢多说。
从医务室出来,贝果果推着左念,仍旧有些难以置信,怎么就骨裂了呢?这脚也太脆弱了!
迎面遇上了贝子桡和许艺林,许艺林仰着头,贝子桡扶着她。
“怎么了?”贝果果问。
“撞子桡头上了,咱弟弟这头是练过铁头功啊,瞧给我撞得!”许艺林一松手,鼻子下面赫然两道鼻血。
轮椅上的左念抬头看了一眼,然后非常干脆的昏了过去。
贝子桡和许艺林皆是一愣。
贝果果尴尬地笑了笑:“他晕血。”低头看了看瘫软在轮椅上的左念,一瞬间她觉得这个画面如此的熟悉,脑海里飞速的回忆。她不禁捂住了嘴巴,他们果然见过!
那个午后,医院里,她得知子桡需要输血,然后强行的带一个人去献血,而那时昏厥过去的人,正是现在昏厥过去的人。
贝果果懊恼万分,出来混的果然是要还的啊!左老师,我算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恨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字好多的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