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果果一个愣神。
“贝果果!你拿什么砸我?!”
“我……”借着安全出口指示灯的那点微弱灯光,她看见自己手上的电话听筒砸在了左念的脑袋上。
“左老师……哦不!总经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连忙道歉,然后去开灯。
左念靠在门边,手捂着自己的额头靠近太阳穴的位置,微微的弯了腰,方才砸的那一下似乎疼得厉害。贝果果一回头就看见左念捂着额头的指缝间有红色的液体。她大惊失色,打破总经理的头,尤其还是左念这样的总经理该怎么办?贝果果脑袋高速运转了一次,然后她两腿一蹬,躺在地上装晕。
“贝果果?”左念蹲下来,没顾得上自己被打破的额头,摇了摇她的胳膊,“醒醒。”
我要是醒过来我就是傻!她心里默念着,将一双眼睛闭得死死的。
左念在检查过她的头部没有受伤之后哼了一声:“被砸的人是我,你昏什么?!起来!我头晕,送我去医院。”
无疑是被识破了,贝果果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她也怕左念真出什么意外,毕竟……这纸糊的总经理啊!
“你手里拿的神么?”
“呃……”
贝果果想起了那个凶器,她偷偷地掐了自己一把,可就是没出眼泪,对于演技这个东西,她不得不佩服苏润了,那眼泪说来就来,任由她掐紫了自己大腿,也没出一滴眼泪,只好低下头,弱弱地开口:“总经理,我说了您别骂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下午我把电话摔坏了,然后我去买胶水,谁知道……电话粘在手上拿不下来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偷公司的东西,总经理你要相信我的人品啊!”
她的声音本来就有点软,一着急更加的软,此刻贝果果多么想能挤出点眼泪,这样动人的时刻,说不准左念看到眼泪就不追究了呢。可是仍旧没有眼泪,她只好低着头,恨不得将头埋在地毯下面。
“给我看看。”左念抓过她的左手,被胶水黏住的手皮肤已经发硬,也许是下午她用力拉扯过的缘故,此刻手有些红肿。难怪她下午送咖啡的时候举止奇怪,难怪她一直藏在包里,难怪肚子最容易饿的她加班到最后一个才走。
“左老师,要不扣钱吧。”贝果果扁了扁嘴。
“你下午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左念吼了一句。
贝果果被他吓了一跳,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怕你让我赔啊,万一你笑话我怎么办?”
“你!”左念咬牙,“猪脑!我送你去医院。”
左念关了公司的门,将贝果果抱起,快步跑进了电梯。周围的灯光明亮了之后贝果果发觉左念头上的伤口有些严重,大概是刚才砸他的时候电话线的头划伤了他。此刻血已经顺着伤口流下来,沾染了睫毛。
贝果果一下子想起他晕血,做好了从他怀里跳下去不受伤的准备。岂料,左念只是慌了一下,然后说:“不想摔下去就拿纸巾给我擦擦血。”
“哦。”贝果果小声答应,乖巧的给他擦血,小声嘀咕了一句,“我是手粘住了,不是脚啊,我能走的。”
左念飞奔的脚步顿了一下,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昔日那张俊俏的脸,此刻真有点血肉模糊的意思,贝果果果断的闭了嘴。
作者有话要说:清明节突然有事去了外地几天,现已回归啊!恢复更新了!嘤嘤嘤!求鞭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