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区别。”姿态端庄的田蜜儿悲伤凄凉的道,眼圈微微微红。
关涛妈妈吩咐小姑娘去倒茶,同情的看着含着金汤匙出生一生养尊处优的田蜜儿,有些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还是自己亲自证实了再告诉蜜儿吧,省的到时候万一不是,她空欢喜一场。
好言安慰道“生老病死,人之常情,自古一来谁都避免不了,你也不必太伤心。”
“都说青云直上,步步高升,朝中有人好做官,好像官家子弟一旦踏上仕途,就等于踏上了康庄大道,升官就是一件轻松容易到垂手可得的事一样。岂不知什么事都没那么简单轻松,祖荫给把龙椅,后辈还得有屁股去坐。宦海风云,政途中的水之深,为官之道上的凶险门道之多,一次升迁中的跌宕起伏,工作中的明枪暗箭。无一不要谨慎的做到圆满周到,才不至于翻船。你出身大家族,相信对上层中的虚假,尔虞我诈,并不陌生。秦老首长只要有一口气在,他的拼刺刀赢来的赫赫功绩摆在那儿,就没人敢动秦家。而老秦是和平年代的兵,自然是没有秦老血染功勋得硬资本。所以老秦这次的突然提拔,而且是直接提拔,事先竟然没有一点风吹草动。你才会内心不安,害怕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事。别说你了,我们都觉得诡异。但是蜜儿,你想过没有,作为身置其中肩上抗满责任的忠仁是什么感受,他是个男人不错,但男人也是人啊。也有情感,有脆弱的时候,你是他的爱人,是他从不展示给人的内心的港湾,所以你更不能在这时候愁容满面,哭哭凄凄的,让他在忙的焦头烂额身心疲惫的时候,还要照顾娇气的你。
在男人最彷徨脆弱的时候,平日需要呵护的女人善解人意的表现出坚强体贴大气温柔,也许会是他把你放在心头甜蜜回忆一辈子的理由。当然,还可以是夫妻吵架时,不管你有理没理关键时刻打得他牙口无言的杀手锏。”
见田蜜儿听的认真并若有所思,手中的茶都忘记喝了。
以前在妇联工作的关涛妈妈慢条斯理的端起茶轻抿一口,歇口气,嘴角挂着捉弄的笑意道“不过,最后一条,我估计你是用不上喽。你直接用美人计就行,保证忠仁无条件的投降。哈哈哈……”
“哎呀!赵大姐,你这都哪儿跟哪儿呀!”田蜜儿看着大笑的关涛妈妈,嗔怪道。她也很想笑,可惜实在是没心情。
“蜜儿,既然你怕一个人孤独,那你也随忠仁去北京好了!”
“我也想啊,可适应不了那里的空气,太干燥,每次都是不到三天就开始生病!”田蜜儿哀愁的叹口气道,她真是烦透了自己这副娇弱的身体。
“原来是这样啊,也难怪…”关涛妈妈同情的道,两个人都沉默下来,片刻关涛妈妈才想起来问“蜜儿,你今天找我是不是有事啊?”
“我不是明天一早去北京嘛,今天天气也不错,就想去灵化寺给爸爸祈福,再给忠仁和爸爸求两根平安带,明天走的时候捎上。想让你陪我去,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空。”田蜜儿不客气的直接道。
两家走的近,关涛母亲和田蜜儿关系情同姐妹,田蜜儿有什么事,就直说。
“我现在是啥也没有,就有时间。当初为了倆孩子,提前退了休,现在孩子大了,家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每个人都忙,我成了闲人一个。我换件衣服,咱们就出发!”行动略有不便的关涛母亲起身牢骚满腹的自嘲道。
“行了,你才在家呆了几年,我一辈子都在家中度过…”田蜜儿上前边扶了她一把,边说道。
关涛母亲一条腿走路不太利索,当初中风留下的后遗症。不过能恢复到她这种程度已经算不错。
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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