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用热水浸透了脱下来。包饺子的工作勉强在干。
然后是脸,你说脸上都没肉,还冻啥。再是脚后跟,反正能冻的地方都冻伤了,又红又肿的,热起来又燥又痒,痒的钻心,痒发作的时候你“刺啦刺啦…”挠过瘾了,过一会里面就刀割一样的疼,所以又不能用力挠。
深夜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她常常是顾了上面顾不了下面,就乱抓乱挠的…
她自己都奇怪,以前在北方老家,都没冻过,这到了南方反而冻成这样。早知道还不如往北走呢。
自从她的手冻伤后,吃完饭女儿从不让她洗碗,在她上晚班走之前女儿会给她把脚洗了,每次看着她蹲在面前,小小的手捧着自已的脚,认真的搓,小小有身影在这狭小的空间中忙碌,她都会窝心的想要流泪,前所末有的幸福,还是闺女贴心,让她做什么都值。
陆小满现在从不照镜子,她自己都觉得自己没法看了,估计比疯子好不了多少,她现在也不讲究了,外表那有肚子重要,衣服只要干净整齐能穿就行,女儿她倒打扮得越来越漂亮,她决不让自己小时候的恶梦在女儿身上重演。
那天带着女儿去门口买煎饼,“小满,别看你长的不咋样,你闺女还真好看,和你一点也不像。呵呵…看你这年龄也不像结过婚的,不会是你捡的吧?”张大妈乐呵呵的煎着饼对她半真半假的开玩笑。
“嘿嘿…再好看也是我生的。”她笑笑回道,死老太太,不会说话就别说,没人把你当哑巴。
本书由本站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