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走过来扶住她。
这一体贴的话语,温柔的动作,在不知道欧阳倾性别的扁中骏看来,越来越觉得欧阳倾就是苏浅家诺诺小姑娘的生父了。
“也好。”说着,欧阳倾半个身子靠在苏浅身上,任由她扶着自己进房间休息。
“这药需要现在用吗?不然给扁医生好了,抹个药膏而已,他应该可以吧。”想到自家表哥的伤,苏浅又多问了一句。
“不用了,不急于这一时。这个生肌膏,必须要配之以特殊的手法,才更加有效。我可不希望你家表哥的伤恢复得有一点点的瑕疵。”
这话一说出来,苏浅也不敢再提议了。在她的印象中,表哥真的是一个非常完美的男人。她怎么忍心让他今后的人生留下一点点的不完美呢?
只可惜,扁中骏的希望落空了。从头到尾,他连那个生肌膏的边儿都没沾上。更别说,亲自感受一那生气的药效了。他只能祈祷欧阳给凌少主治疗的时候,能允许他进去观摩学习。
当然,上帝没有听到他的祈祷,欧阳倾也不可能那么善良。于是,当欧阳倾进凌以寒的病房时,还是没有如扁中骏所愿把他放进去。
“生肌膏真的能让我恢复如常?”凌以寒还是不太敢相信。
生肌膏的效果那么好,那邪医为什么不利用它得到更好地回报?
“请相信你所看到的。”
她的医术,还需要刻意去吹嘘吗?欧阳倾拿出生肌膏,开始一点一点涂抹到凌以寒的伤患处。然后用内力催发,使之快速被吸收。
特别是他被判死刑的双腿和右臂,几乎用完了整整一瓶生肌膏。
当然,在用完一瓶生肌膏之后,也几乎耗尽了欧阳倾的内力。不过还好她现在底子好,功力深厚,才不至于在还没为他针灸前就昏倒。
“感觉怎么样?”欧阳倾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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