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一红,却还是执拗的说道。“我不管,我就是不喜欢住在这里,我就不喜欢。我要回文姨那去。”说着,他便准备往马车里钻。
就在他步子跨上去的那一刻,倾落忽的说道。“你今日要是上了这马车,就永远别想见到你的姐姐。顺便跟你说一下,别以为你姐姐如今还是皇后身边得力的宫女。如今的她,不过是一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若不是因为我与你姐姐还有些‘交情’,我是绝对不会带你去见她的。”
说着,倾落径自往屋里走去。
这座别院是皇甫正早年前买下的,之前的苏紫陌也是被关在此地。
苏凌飞见倾落这般说,最终犹豫了一下,直直的往里面跑来。
“你,你说的是真的吗?我姐姐,我姐姐她到底怎么了?”苏凌飞有些怯怯的跟在倾落的身后问道,见倾落不答话,他更加的着急,扯了扯倾落的衣服继续执拗的问道。“你说呀,你要是不说,我就,我就……”
“你就如何?”倾落忽的转身,看着苏凌飞握着拳头,她不屑的轻哼了一声。“你还是乖乖的在这睡上一觉,明日,明日我就会让你见到你姐姐的。”
“你说话算话?”苏凌飞警惕的看着倾落,不相信的问道。
倾落点了点头,微眯起眼睛看着远方。“对,我说话算话!”
安排好苏凌云,倾落便和皇甫正一起回了平亲王府。一到府里,倾落先去武凤的住处。
而彼时,武凤正在查看自己的伤口。
“武凤,你受伤了?是他打的?”看着武凤肩头的那个伤印,倾落柳眉微蹙。
“出刑部大牢的时候遇到了,他出手伤了我。王妃,怎么办?”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口,武凤有些担忧的说道。她怕的是,皇甫珏拿她身上的这个伤口做文章。
倾落凝眉沉思了一会儿,取过桌上的药,替武凤仔细的擦着。
“王妃,不若我将这伤口划开吧。如此,我便说是自己练武的时候不小心弄伤的。”说着,武凤便取过刀往自己的肩头划去。
然而,那刀还没触及到肌肤,便被倾落挥开。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武凤,以后别轻易的自残。你这个伤印,我自有办法。”说着,倾落便出了武凤的房间。
第二日
琴儿便奉命入宫,将倾落书写的信件交到苏燕芸的手上。
苏燕芸看了眼书信,让人打赏了琴儿,说是知道了。
当琴儿走出东宫的时候,苏燕芸转而对着自己贴身丫鬟海棠说道。“海棠,你去通知赵羽,让他带一队人马跟在我的马车后面。记住,一定要隐蔽,万不可被人察觉了,知道么?”
“恩,小姐放心,海棠这就去通知赵羽。”
“恩,去吧。”
“是!”说着,海棠对着苏燕芸福了福身,便出了东宫。
而苏燕芸,去皇后那请示了一下,说是想出宫祈福。皇后近日因为华贵妃受伤的事情心情大好,所以也没阻拦,由着她去了。再说,一直以来苏燕芸都是一个可心的孩子,她可是放心的很。
而同一时刻,书儿也拿着倾落书写的一封信件去了靖国公府。书儿不方便露面,想了想取了一枚飞镖,将信件戳在上面直接射了出去。
守门的人一看是飞镖,下了一跳,四下查看了没发现书儿的踪影。便拿下飞镖,往屋里跑去。
今日靖国公苏拓刚好在家,看着那封信件,他先是一喜。随即那双眉又不由的微蹙,他总觉得这事有些古怪。总觉得对方是敌,非友。
可是,一想到自己那还未见过面的儿子。他也便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去见了再说。
于是,他立刻招来了一干家丁。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城外而去。
苏燕芸来到那院子的时候,那大门是敞开的。院子里,一个小男孩正在玩耍,而他旁边的石桌上,放着一壶茶,以及两个杯子,杯子里都倒着茶水。那小男孩见到苏燕芸的时候,一脸警惕的问道。
“你是谁?来这里干嘛?”
苏燕芸不语,看着那与爹爹有几分相似的五官。她的脸色不由的黑了几分,这个孩子便是会威胁到她权利的人。只要他死了,苏家的一切都还是她的!
想着,她一步步的靠近,藏在衣袖下的双手不由得紧握。“你叫苏凌飞,是吧?呵……我叫苏燕芸,算起来可是你的大姐呢。”
“不,我只有一个姐姐,她叫苏紫陌。我很快就可以见到她了!你快点出去,我不想看见你!”说着,他跑过来推搡着苏燕芸。然而,他的手才触及到苏燕芸的衣衫,便被她无情的挥开。
“野种,拿开你的脏手!”
苏凌飞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倒在地。由于他先前几日未曾吃东西了,原本就瘦弱的人,如今看着倒是更加的弱小了。
苏凌飞吃痛的在地上哭了起来,整个人开始在地上撒泼打滚。
苏燕芸一脸嫌弃的瞪了他一眼,说出的话,字字讥讽。“哼……果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什么样的娘,就生出什么样的儿女!就你这样,还想做我们苏家的孩子,痴人说梦!”
“我才不要做你们家的孩子,我只要姐姐,我要姐姐……”苏凌飞不停的哭闹着,然而,忽的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燕芸有些好奇的看过去,发现此刻的苏凌飞脸色发黑,口吐白沫。看他的样子,分明就是中毒了。
中毒?这两个字飞快的在她的脑海中闪过。随之而来的便是另外两个字……圈套!
不好,她中圈套了。果然,这花倾落是绝对不会安好心的!
苏燕芸刚起身,身后便传来了熟悉的声音。“燕芸?你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