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向来没怎么把他贺正宏放在眼里呢。对他提起过明瑾两次,他贺家从来不求他郡王爷什么,只不过让女儿安生过活罢了。可那郡王爷从来都如耳旁风,改变不了什么不说,倒好像他这岳家伸手人家后宅儿事似的,让他自己都觉得没意思。
现在人这般死了,郡王爷倒有意让步起来,不会是还他有所求吧?
折子上面列出的罪名说得都不错,都不算无中生有,明瑾或多或少都能沾上些边儿。可是那又怎么样,很显然明瑾在承福郡王府过得不好。她太艰难了,觉得自己过不下去,才会发疯,才会自杀。
能安安生生活着的人,谁会三番两次地求死?
贺正宏冷冷的笑。
果然如贺正宏所料,承福郡王很快找上贺正宏,把明瑾的行为细细交待了一番,把明瑾说得令人发指不可饶恕罪大恶极。最后说只可叹两家关系这般亲厚呢,却要因为一个疯傻的女子败坏掉啊……
贺正宏一直不接腔,于是郡王爷只好自说自话,咏叹之后又表示,他对这岳丈大人,一直是有好感甚至是敬仰的,咱翁婿的感情不能这般无辜受损啊。
随后就表示他愿意为那伟大的翁婿情放下私怨,对明瑾网开一面不预追究,报明瑾一个病亡算了。这样多好,大家面儿上都好看啊。
当然话说回来,他牺牲这么大,贺府应该给他些补偿不是。
比如,让贺家八小姐明玉小姑娘入府替补。
再比如,让贺正宏在圣上面前替三皇子美言几句,并且最好替三皇子推荐个师傅。噢这师傅人选嘛,霍辰烨就可担当啊,大家都是自己人嘛。
如果前两项合作愉快,他还可以附送优惠:他会马上上表,立长子允哥儿为世子,你贺家的亲外孙儿将来就是新的郡王爷了噢。
从此他郡王爷,贺家,霍家,关系就更加的亲厚啊对吧,一家人嘛。
贺正宏忍耐着听完他的意思,连诸如明玉尚小之类的推托话也懒得跟他说,冷着脸看也不多看他一眼就甩袖走了。
承福郡王气得肝儿又痛了一回。
没想到贺正宏竟然敬酒不吃?
想来这人可能是老来葬女悲切糊涂了,容他缓缓也行。
承福郡王忍着不悦,放下贺正宏那头,转身便又找上霍辰烨说事。
方式方法都差不多:先说明瑾亲口承认的,他姓霍的就是那万恶的奸夫。然后怒气冲冲要挟道:这事儿,咱没完。去大理寺还是上御前,这事铁定得给个说法。
后来自己又缓了口气,说想想人都死了,追究起来到底不忍心啊。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都该为明瑾留点儿体面不是?
最后一句话成功让霍辰烨青筋直跳,到底没隐忍住发起飚来。
他指着承福郡王,说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不容人污蔑,某些人就会学妇人碎嘴往人身上泼粪。那明瑾是自裁还是被迫害致死还两说呢,贺家估记也愿意官府介入查个明白呢。所以打官司是吧,请便快去吧,打到哪儿都奉陪。
然后站起身来踢椅子甩袖走人。
郡王爷又被气得肝儿痛。
论公,他比霍辰烨爵位高,论私,他是姐夫,怎么也能当半个兄长吧。他连要求他给三皇子当师傅的事儿都还没提呢,他就在那儿给他一言不合甩脸子?
还有贺正宏也是,闺女正妃也封了,侧妃也封了,嫡长子也是贺家女所生的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可他从头到尾,就没跟他站在一条线上过。以前五皇子时候,若他贺正宏也支持着,现在大位上的人肯定就不是这位了。有了拥立之功,他现在肯定也正叱咤朝堂一展抱负呢。哪象他现在,一个灰溜溜轻飘飘的郡王,他们敢不把他放在眼里,为何,还不是手里没实权。
不但不帮他,还变着法儿的踩他。把他扔到那荒蛮地方去吃了好几年苦,不就是他姓贺的使的劲儿吗,当谁不知道啊。
同样是女婿,他还是更早成为贺家女婿的人好不好,他还为了跟他搞好关系屈尊绛贵过不是,凭什么就不待见他,只和姓霍的打成一片。
如今,拥立之功人家俩算是都沾得上了,实权都在握着,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