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后,褚时序想起何府处境,若是前世,何媗是个寻常女儿。被逼的自尽,倒也有有了因由。于是褚时序又收紧了手臂,
只听何媗轻声笑道:“不过是剐杀了王玦后,自知逃不过去,就先行自尽了。那时王玦是朝廷命官,我既杀了他,也逃不过一场酷刑。但便是死了,估计着尸体也会被悬尸。”
褚时序听何媗话说的虽平淡的很,但经过这些事,所经过的伤痛,怎能是如她所说的那般轻描淡写。
褚时序心中一痛,说道:“怎我上一世,就不识得你?”
何媗叹了一口气,就说道:“上一世我与今生大不相同,便是识得又如何,你许并不会留意我。且上世的我,简直蠢的可笑,便是与你定亲,也是个惹人烦的。”
褚时序想了一会儿,说道:“你既能是上世之魂重生,我怎不能以今生之魂回到上世。那时我去寻你,你可不用嫁了王玦,许了我就好。我不会嫌你蠢的,反正我聪明的很,便是有你拖些后腿,也是无碍的。”
何媗听后,抬手回抱了褚时序,哽咽说道:“你定要去寻我。”
而后,何媗落下了泪,头靠着褚时序肩膀说道:“我实在怕的很,怕旭儿就此死了。怕我重生,也挣不过命,怕我只为旭儿争了几年的活头。他上世死的凄凉,只九岁便死在雪地里。我这世想要他能活的久一些,不必多富贵,能多些好日子过。可惜便是重生过一回,我也笨的很,让旭儿为了护住这个家,冒险从军,现在又身处险境。就是现在,我丝毫没有法子,只有些前世的记忆罢了。”
褚时序听何媗坦诚说了她的所思所想,只觉得此时与何媗心意相通,仿佛两个人的心这时真正贴合在了一起。褚时序轻声说道:“何培旭的事,我已着手去做了。”
说完,褚时序自怀里拿出一封的信件,说道:“这抄自刘国公与北蛮来往的信件,我自半路上截了下来的。现雁霞关已被围,刘国公要趁机剿灭了刘翼一军。郭家只当是北蛮来袭,均在旁观,不舍损了自己的势力。许平我已知会,现朝堂之上已知雁霞关被围之事。只等朝廷发兵,也过晚了,再加上有人故意拖延。不知道刘翼一军是否能挨的过去。”
何媗擦了擦眼泪,将信展开看后,皱眉说道:“刘国公好盘算,上世,北蛮自雁霞关入,屠尽了五座城池。只是刘国公与北蛮太子通信,但上一世并不是北蛮太子夺了王位,最后是北蛮的二皇子登上了王位。”
褚时序听后,眯了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道:“在你昏睡的这几日,我让那刘国公先头送信的奴仆带着原信,通过雁霞关附近的瞿阳岭,假意送信于北蛮。如今那送信之人已被瞿阳岭守将郭安所擒,那郭安是热血之人,原郭家军命人按兵不动,依着他的性子,该有不平。这时得了刘国公叛国通敌的事,大约不会再做壁上观,会出兵相助,解雁霞关之围。便是不能解,能拖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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