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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初试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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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容得何媗就此抽手,连忙一手握住了何媗的手,一手按在何媗后颈,让何媗离不得,依旧亲着他。

    何媗这时的狠劲儿又散了,且又带了一些怪异。全因褚时序尚未完全长成,平时因褚时序早熟多谋,何媗尚没觉得什么。这时,何媗才当真发觉褚时序还是稚嫩的很。一时间,何媗竟觉得她是个调戏俊秀少年的古怪妇人。

    许人可忘尽前世,但终抹不去那些事于心中留下的烙痕。何媗也知自己这些心思矫情做作,白白的折腾自己,但就是无法控制了自己的乱思。

    何媗就经两世,是比平常的人敏感多思,这时又将自己困在了一处。而褚时序沉迷于欲/念之中,做不得猜测何媗的心思的事。又翻身压住了何媗,腻在何媗脖间亲吻。何媗心中虽怪异,但遇到这种境况,也被撩拨着起了欲/念。在褚时序亲着她的脖颈时,何媗也不自觉的回亲着褚时序的侧脸。褚时序的皮肤嫩滑,着实好亲,身上带着甜香,如一块甜香腻滑的糕点一样,似乎诱得何媗也随着褚时序好起甜食来。

    两人一直纠缠着,一直到褚时序于何媗手中泄了这番才罢。

    天已全暗了,只有两个人混乱的呼吸声,以及彼此肌肤相贴的触感。

    待过了一会儿,褚时序突然伏在何媗身上,笑道:“媗儿当真疼我,舍不得我难过。”

    语调轻柔,何媗就只听着褚时序说话的声音,就只

    何媗嗓子干干的说道:“我们这可算是淫……”

    褚时序轻声笑道:“我们有情这般怎算得上淫?那无情之人若只为了这事之趣,或只为生育子女这般,才算得上淫。情之动,怎算得上淫?”

    何媗不知褚时序哪里来的奇思怪想,只由着褚时序将她手上的粘腻擦干净。待褚时序做完,就又黏在了何媗身上,竟似比往常贴的更近了。

    许久,褚时序说道:“媗儿身上好香。”

    何媗也不知她身上有个什么香,但她心中砰砰乱跳,慌得很,只问道:“你这几次来可掩好了行踪,莫要惹人生疑。”

    褚时序笑道:“世上无万全之法,我只是尽力遮掩,且又后招备着就是。就是此事露了出来,自然也有旁的法子把这事转了。”

    何媗皱眉说道:“那也太过险了。”

    “嗯。”

    褚时序沉声应着,说道:“只是我想见你,这日又是你的生日。”

    说完,褚时序又笑道:“若是那样怕险,就不会走到这一步了。我们做何事没有危险呢?”

    而后褚时序没听到何媗说话,就靠在何媗身边说道:“我也不知寻常男女该如何相处,但大概都没我们这样好。生于世家,都要避忌着,只按着家里指得人胡乱许了。生于平民,那更不由得自己,只生计之法就可磨得他们无了旁的心思。”

    何媗仍为了方才之事,乱着心,只笑着胡乱说道:“我们这何尝不是为了生计之法挣扎着。”

    “我们还可一争,他们那么许多人连争得机会都没一个。”褚时序笑道。

    何媗虽为了护住这个侯府,这些钱财,以及褚时序的爵位耗了许多心力。曾想过让褚时序做个富贵闲散人,却从未有过羡慕平头百姓无这番争斗的念头。

    她见过那些百姓妻女被夺,求告无门,或被权贵打杀却无力抗争的窘况,当真如蝼蚁一样,连个挣扎的法子都没有。穷得为了讨个活路,卖儿卖女。富得未不被为官的欺压,这得时时逢迎供奉。为官为更上一层,只得冒死敛财聚财,用以买官。

    而层层叠叠,那些个看似不必为豪门纷争劳心费力的悠哉百姓被压在了最底层。他们是不必为权势争斗费心思,却被这层层欺压迫得只生计一样,就够他们无力承担着。

    世上哪有真正悠然自在的人呢?

    何媗轻轻皱眉,没有多言。

    褚时序疑心她仍在担忧两人见面所冒风险,就咬了咬牙,说道:“往后我是该少来,这时乱得很,是不可在这处乱了分寸。”

    而后,褚时序又长叹了一口气,似下了怎样的狠心一般。

    何媗听后,只接着说道:“我听说太子府里的杨家侧妃病死了。”

    “杨家都倒了,她怎能不死?”

    褚时序冷声说道:“此一番,太子既无了杨家之臂,也损了一个儿子。那杨侧妃所生之子,再无用处了。”

    何媗久默不言。

    褚时序略理了理衣服,颇带了些孩子气的说道:“我也要走了,往后的一段时间许少见面了。媗儿你可要念着我,别忘了给我起字。”

    而后,褚时序又拉着何媗亲了亲,似是抱怨着:“还要等上许久才可成亲,当真磨人。若是我们成了亲,何必这样避讳着。”

    直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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