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难。若他对了众人皆一样倒还罢了,何媗只会疑心褚时序突然变了性情,然后思虑是否该再与他共同谋事。
偏偏褚时序的别扭性子似乎只用在了何媗一人身上。旁处,该谋算的,该逢迎的,该狠辣的,该装作温润公子的,该装作孝顺儿孙的,该装病示弱的,该身居幕后却布局在朝堂之上的,一处不错,丝毫未改。
这倒使得何媗彻底为难起来,也不知该如何与那褚时序相处。所以,这时何媗也只为了褚时序倒了一杯茶。犹豫了片刻后,何媗才说道:“褚公子出身勋贵之家,乃是天运。但褚公子一步步的走到今日,何尝不是靠了自己之力。那些靠了背几本书就取得所谓状元探花之名的,怎能比的了公子。”
因这些日子,褚时序极喜欢听了自何媗口中说出的阿谀奉承之词,何媗一时情急,只得拿了那话来哄了他。何媗也不知那往日里精明的很的褚时序,这一回是否能受用了。
而褚时序听了后,也未回头再理了何媗。依旧背对着何媗,半晌说道:“听说,傅博也是金榜上有了名儿的,现在你可后悔那日与他退婚?”
说着,褚时序冷笑一声:“如今,他已变得和他父亲没什么两样了。”
何媗听后笑道:“他原与我就没什么干系?这时也没什么可悔的。”
褚时序这时才回过身来,皱眉说道:“那许靖呢?他可会与你定亲?”
何媗略一犹豫后,说道:“许府现如今也未归了六皇子与太子一派,若褚公子想用了我的这门婚事,拉扯了许府过来……”
说着,何媗苦笑一声:“也未见得不成,左右祖母也有心思与许府结亲。只稍加筹谋,就可成事。”
说完,何媗皱紧了眉头。心中不由得想着,自己重生之时,想着借侯府的势,去做了一个清闲尼姑,终究是还是想的太过简单。如今这局势,哪里容得她得一点儿清闲。左右是要争一争,何苦去舍了自己的婚事这样一步大棋。若是褚时序提了这事,自己应了便是。以往也是自己未想到了这处,避着许靖了一些。但既提到这事,能与许家结亲,确实是能得到了许多益处的。
一则许平记着往日与自己父亲的情意,便是嫁了过去,也不会亏待了自己,置旭儿于不顾。二则许平已任了兵部侍郎,许靖既已为探花,于朝堂之上自然会任个官职。且不说将来褚时序得势之后,自己与许家联合,使得褚时序不会轻易舍去了。便是现如今,能得了许家之助,自己自此也不必单靠了褚时序的势力。自己与旭儿便能安稳了许多。
只是想到这处,何媗不由得微微得叹了一口气。
这些种种好处,她为何才想到了。
褚时序听后,立即站了起来,抿了抿嘴唇,似要说了什么。而后,只冷笑着说道:“何媗姑娘当真是我要谋得大事费尽心思,便是连自己的婚事也能谋算在内。”
何媗听得褚时序这话里略带了一些讽意,虽她面上未表露分毫,但在心中也有了些不快。只站起来笑着说道:“恕何媗愚昧,我实在不知褚公子问及我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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