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便是庶出吧。我们在府内当作嫡出的公子养着,也是一样的。”
锦鹃先是一喜。
何安谦却是不悦了,说道:“哪里由着她不愿的,往后懈儿就交由夫人养,在府内府外都该有着嫡出的名儿。”
锦鹃一抖,只能垂头应了。
而后锦鹃便嘱咐了何培懈的奶妈子几句,才让那奶妈子抱了何培懈过到了李氏那边。
因何培懈吃惯了那奶妈子的奶,李氏也一时换不得人,便留了下来。连带着留下的还有锦鹃管着的账本和钥匙,锦鹃是又松了一口气,又有些不甘心。
何媗这几日虽出不得门,这些事却也瞒不过她去。只是李氏之事倒还罢了,只何安谦大喜那日,却有了个自称是这何府舅老爷的来闹事,被何安谦挡在了门外,让何媗觉得奇怪的很。
因着何媗对这事多问了几句,也引得春燕想起了一桩旧事。
春燕皱眉说道:“菱秀在时与我说过一事,那时本觉得是件小事,如今想来却也怪的很。大约是一年多前,那时侯二夫人还在,也有了一个自称是舅老爷的来寻二老爷。二夫人还很是疑惑,老夫人的娘家都已没了兄弟,怎么又多了这么个舅老爷?现在想来,却也合了这蹊跷。”
何老夫人娘家那边是没了亲戚,但不代表了何安谦的亲生母亲那边没了亲戚。
何媗一皱眉,便让了春燕寻了何庆去查去。
现在虽何媗可用的人多了,但是何媗还是只信的那几个。
虽这事儿便是查了出来,也未能对何安谦有了多大的损伤。但何媗就是想知道个究竟,想知道何老夫人是如何将那狼一样的何安谦当做亲儿一般养着,又是个什么样的人能生下了何安谦这样的人。
没个一两日,春燕便将得了的消息告诉给了何媗听,原那个自称了是何府舅老爷的姓叶,倒是有个妹妹进了何府之后没了。旁的一时暂时还探不出来个什么。
何媗也并未着急,让何庆他们慢慢的接近了那位叶舅爷,拿着酒肉财□着他,终有能套出来话的时候。
待交代完这事,芸儿便从外面进来,很是为难的说道:“姑娘,翠绺在外面想见姑娘一面。”
“翠绺?”
何媗皱了眉,心想,如今翠绺的仇也了结了,还能有什么旁的事?
便是这样想着,因着翠绺也算为了何媗做过事。何媗便笑着说道:“让她进来吧。”
翠绺自外面进来了,也是皱着眉,带着一脸十分为难的表情先给何媗行了礼,唤了声:“二姑娘。”
这些日子何姝不在府中,何媛又被关了起来。何府上原本的三个姑娘,如今只剩了何媗一个。所以,也有许多人便只唤了何媗为姑娘,也没带了排行。
何媗如今听得这声二姑娘,却是这些日子头一回听得的。
翠绺行完礼,却又皱着眉不再说话。
何媗见到之后,便笑着说:“你也是个干脆人,什么事让你这般为难?你且说来,看我能不能办了?”
何媗说完,翠绺便跪了下来,抬头直视着何媗说道:“奴婢是来求二姑娘能放大姑娘出府。”
听后,何媗挺直了腰,收了笑容,沉声说道:“春燕先关了门。”
待春燕闭紧了门,何媗才冷声问道:“你方才说什么?”
翠绺咬了咬嘴唇,而后说道:“二姑娘,奴婢求你放了大姑娘出去。前些日子去燕王府,她们又将大姑娘好一场打扮,连没好了的伤疤都用香粉给遮了。大姑娘这时是怎样的境况,又何缘故会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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