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儿能哄着他来伺候你,却无法让他为你卖命。士为知己者死,还占着‘知己’两个字。”
何培旭听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见状,何媗也未太过心急,便又与何培旭说了些旁的话。
只是如今,何培旭的话里都是离不开许家的,只有几句提了一些春燕的弟弟又受了夫子怎样的夸赞。
何媗自何培旭的话中,听许平似乎在这些皇子的储位之争中,并未站队。而且许平最近似乎多有烦忧,常忍不住为了朝堂之事而叹息。
该是许平也觉出如今这个朝廷弊端许多,以及皇上的昏聩来。
只是这些朝堂的事,何媗还不能一下子都讲给何培旭听。便是她与褚时序结盟一事,也于这时无法说与何培旭听。于是,何媗只让何培旭下回去了许家,定要带些凝神定气的补药去。
待何培旭在何媗这里吃过晚饭,回去了。
何媗这院子却迎来了一个稀客,现在正管着家的吴氏。
吴氏未理了杏儿说何媗已睡下了话,平时娇弱的她,也不知哪儿来的这些力气,竟一股脑儿的冲到何媗的门前。后才被几个粗壮婆子拉住,不能再进半步。
既闹到这一步,何媗也就不再装作不知,便把手中的医术收了起来。
叫婆子放了吴氏进来。
等吴氏一进来,便跪在了何媗面前。
何媗先是一愣,而后又等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快把三婶子扶起来,我这个小辈儿怎么受得起她那一跪?”
但何媗话虽这般说话,但仍坐在原处丝毫没动。旁的丫头婆子也没个过去扶的。
过了好一会儿,何媗才指了芸儿与春燕过去扶。
待芸儿与春燕慢吞吞的过去将吴氏扶起,也不知过了多久了。
此次吴氏却没再跪了下来,只哭道:“二姑娘,求你救救姝儿。”
何媗笑道:“姝儿是祈福而是,是个美差。当初我去水月庵祈福,二婶子不也说过想让姝妹妹也去了一次么?如今得偿所愿,怎还哭了起来?莫不是高兴的?”
吴氏沉默了一会儿,啜泣着说道:“有婆子去看过姝儿,说她要亲自挑水浣衣。我那姝儿的十指被这秋水冻得都红肿起来。”
何媗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练鞭子和拨算盘留下的茧子,笑了笑。而后,何媗对着因为清瘦了许多更显出娇弱之美的吴氏,说道:“这事儿是轮不到我管的,三婶子要求,也该求了祖母。如今可是三婶子管家,不必之前,需事事求着人来。若是祖母不同意,你就是私自将姝妹妹接了回来又能怎样?”
而后何媗便声称困了,撵了吴氏。
待吴氏走后,何媗才遣人去打听出了怎么一回事儿。待传回信儿来,只说是锦鹃去吴氏那里坐了一会儿,吴氏便唱了这一出来。
何媗听后,合了眼睛。心想,也不知是锦鹃嫌着吴氏碍事,把她怂恿到自己这边来,想借着自己的手对付了吴氏。还是锦鹃看自己不顺眼,借用了吴氏来恶心自己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