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能顾及她的性命。
可除此,也无法了。
于是,何媗就躺在床上听着那静安的脚步声,猜测着她的方向,估算着她咽喉的位置。
“等等……”那还留在这里的年轻姑子突然惊叫了一声。
吓的静安好不容易攒起的胆气都散了,引得外面守着的两个姑子,也跟着惊叫声跑了及拿来。
那年轻姑子瘫倒在地上,哭道“我见不得血,咱们别做这个。给她灌些毒,不然,不然拉在外面,寻一个地方,将她活埋了。也比在菩萨眼皮子底下,双手带血的强。我已经苦了一辈子了,下辈子还想投个好胎呢。”
“现在毒也用没了,若是活埋了倒也比勒死了她还干净。若用刀子满地的血,我们也很难清理。”
这声音是何媗也是听过的,是斋戒的第一日给她送饭的尼姑。
静安她们这几个的姑子虽然都是因为身上带了些罪,才躲到了水月庵,可却没有一个正经儿做过杀人的事。前些天无嗔将她们都叫过来,说有了个赚钱的好事儿。无嗔还没说出个什么事儿,就先给了每人五两银子,说待事成还有大的赏头。这些人在进入庵堂前都是喜欢作乐的,原躲进这庵堂,一是为了避难,二是为了口饭吃。听得有钱可赚,均动了心思。也没问是让她们办个什么事,就先将钱财给收了。
等知道要杀的侯府二姑娘,心里都害怕着,但又都舍不得钱,就只得应了下来。前两次用毒,就已吓得一个姑子逃走了,这些人也是一面希望何媗死了,她们快得了钱一众散去,不用在这庵里苦熬着。一面却还巴望着何媗死不成,让她们不用担这杀了侯府千金的罪名。且一人发起狠来,自然好办,这一众人做了一件狠事,自然是互相推诿。个个都想既拿了好处,又不担哪大罪。只静安鲁莽,那年轻美貌姑子怯懦,才被众人拿捏着过来做这事。
这却也是柯顺见了刘勇的下场,造下的结果。柯顺现如今凡事不求成不成,能得多大好处,先自保为上。由此,柯顺就先有了顾虑,只先想着如何糊弄过何安谦,让他不对自己动杀机。再想着如何让人发现不了这事有他参合在内,就是事情败露了,也不会让何安谦拿了当替死鬼。最后才想了如何做出一心要杀了何媗的样子,收买些姑子。除了何媗更好,能于何安谦面前立已功。除不去,也算他的一场辛苦,也没什么妨害。
如此,柯顺又如何能将这事办的利落起来?
且说静安听完那个姑子的话,撇了眼墙上那垂目看着世人的观音,收回了刀子,咬牙说道:“却也是法子。”
说完,静安就走过去,连着被子将何媗裹起来。寻了个破布条子胡乱一捆,将何媗扛在了肩上。
何媗心想,虽然这几个姑子是做不成事的,但少了一些要对付的人,却也是好的。于是,何媗一动不动,真如昏死过去了一样,由着她们搬了出去扔到了一辆板车上。
而静安与那年轻尼姑心里也怕的很,并未留意了何媗露出的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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