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锋陷阵,但身为兄长又担心你受星点伤损,如此私心实在不配做王。”
姜尚听姬发这话,心中暗赞了一声,上前拱手说道:“大王过谦了,你有此友爱兄弟之心,实在是文王百子之福,攘外必先要安内,若你们兄弟一心,就算殷商有再多愚昧之臣,也定会被我姬周夺下这天下。武王仁义,姬周之福,百子一心,天下归一。”
城墙上的文官武将,听姜尚这话,也都点头说对,附和拱手说道:“武王仁义,姬周之福,百子一心,天下归一。”
百十的文官武将扬声唱和,引得城墙上的兵士,也不自禁跟着附和,不过两遍离着城墙不论近远者,皆都听着这唱和,心中因为战败升起的担忧,让百姓本在心中默念安慰自己,不知两遍也渐渐有了些胆气,看着身边并无损伤者,向着远处城墙上护卫他们的王看去,不知是谁扬声跟着唱了一句,第二句有了一个附和者,接着跟着出声者越来越多,等着城墙上的文官武将歇声,就听见这城内万千百姓的扬声唱和。
姬发听着脸上再抑制心中欢喜,连声笑说,“好,好,好!”话一说完,就转身往城墙下走去,带着身后文武官将前去安抚百姓。
城外密林中的商营内,因亲弟晁雷被抓,在营帐内坐立不安的晁田,听着西岐城内隐隐传来的唱和话语,心中气愤担忧皆有,就在他隐忍不住,哪怕身死也要攻城救人时,有人前来求见,晁田听着是被命前去求援的亲兵,不等传话就扬声命人进来。
风尘仆仆的亲兵,进了营内就被晁田催促说话,回道:“将军,张总兵不等我开口,就说已知我等此地情形,说已有人前去护卫晁雷将军,定不会让其出岔子,让你尽管按着计策来行事,只是。”
晁田问,“只是什么?”
“只是张总兵说,望两位将军记得这是诈降,万万不要听了叛贼的劝言,就真的生出反叛之心,若真生出异心来,他说既能送你们平安进城,也能让你们随时身首异处,万望切忌,不要有丝毫侥幸心思,此是张总兵的原话。”亲兵话说完,余光见着晁田脸色阴沉,缩着身子不敢再多言。
晁田心中怒火中烧,手猛拍几案,就听见“劈啪”声响,那厚实的几案成了碎木块,“张桂芳实在欺人太甚,这次若能安然回去朝歌,我定要禀报太师他此番言说。”
不说晁田在西岐城外气愤咒骂,已经行兵离开西岐甚远的张桂芳等人,王瑶经之前战事,虽曾劝说自己,但还是夜夜噩梦不断,想着此时定有几日安稳,就想要独自离开散散心。
四圣看着王瑶惨白的小脸,还有眼下的一片青黑,也知道她这几日是硬撑的,但她小小人儿独自离开,他们哪里能放心,王魔想想说道:“玉儿,如今并无事起,余元也还未从金鳌岛回来,杨森行事稳重,与你也是相熟,不若让他陪你去。”
王瑶见王魔话说完,其余二人也争着要陪她,心中觉得颇为温暖,但她这次只想一人静一静,所以还是看着王魔婉谢,道:“叔父,此处战事事关截教存亡,你们万万不能随意行事,我此次只是想去几处山间随便看看花草,哪里会有什么危险,更何况我父的千年妖丹,我现在也已都尽数炼化,正好趁此机会练练法术,不然如上前一般被几个凡人伤着,就实在是太过没脸了。”
几日没有战事玩耍,困在这儿已有不耐的李兴霸,还想要说些要跟的话,却在看到王瑶眼中的坚持时,只得可怜兮兮的看向兄长。
王魔这几日已看出,王瑶虽是小小年纪和模样,但心思不弱他们半分,恐还有些略余,若真是为寻个山头修炼术法,到并无不可,想想也就不去看兴霸,只对着王瑶小心嘱咐几句,又送了她一道传音符,就帮着她收拾了些衣物吃食,看她随手放于当做披帛的云锦中,天还未亮就将人送出营外,直到看不见人影,在心中暗叹一声,才转身带着李兴霸回去帐内。
独自出来的王瑶,驾着云锦行了半日,行至一处奇花瑶草,修竹乔松,起伏峦头的龙脉处,见着此处景色甚佳,有心停下走走,细看并无妖气翻腾,就驾着云锦下了林间去。
作者有话要说:去老家给爷爷过生日,那里没有网络更新迟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