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哪怕魂飞魄散我也要拖着你一起。”王魔一脸正色,眼带威胁的看着王瑶说道。
听着这威胁的话,王瑶神情淡淡的,唇角勾着浅笑,回道:“我不会让你有机会的。”
王魔听完王瑶这话,仰身挺胸大笑,过了片刻停下笑声,眼中还是带着一丝笑意,看着王瑶说道:“好,好啊!”
云端之上的两人,闲话嬉笑说话,而崇城内外却都因有人未归,都安守一偶毫无动作。
不过王魔一行人,不过片刻就到了崇城外的崇兵营帐中,而比着杨森还早一日离开的姜尚,如今却还在万里之外的昆仑山上,手上拿着一卷轴,脸上却满是沮丧担忧之色,出得山门不久,就听见有一人在身后喊他,因在原始天尊处得提点,绝不可应出山门喊他之人,不然定会有三十六路兵马征伐他,故此脚下匆匆向着东海而去。
不想身后那人不依不饶,喊说他在凡间得了高位,竟不识一教师兄弟,实在太过让人心寒。
姜尚心中一时犹豫,就转回头去看人,见着是一同入得山门的申公豹,笑着拱手对其施礼,道:“原来是申师弟,刚刚是师尊提点我,不可应山门外喊我之人,是以几次不曾应你,还请见谅。”
“哦,是师尊吩咐,那该是我的错,不知师兄此次回山所为何事,你这手上之物是?”申公豹故作恍然装,疑惑问道。
回山想求得师门相助,不想师尊竟不曾应允,姜尚是不好意思再提,只装作未听见之前所问,回道:“此物是师尊所赐,名为封神榜。”
申公豹只听名字,就知晓其用处何在,按压下心中焦急,问姜尚此番要往何处去,姜尚回说再回西岐,建一封神台,好将其榜挂于其上。
听得此话,申公豹已知其心思,故此问道:“师兄,你可是要保那西岐之主?”
姜尚心中并无防备,两人本就同时入门,其中比斗自然少不了,虽对彼此都心存防备不喜,但总归同门情谊尚在,姜尚就直言对其说道:“师弟怎还问起来了,我如今为西岐丞相,文王信我连兵权都交与我许多,且已有八百诸侯喜悦归周,成汤王气已然黯淡无光,只不过几年光景罢了,师弟何必多次一问。”
申公豹听完此话,面露不敢苟同之色,对其反驳说道:“师兄此言差矣,我如今在朝歌做那国师,大王已不复荒诞,朝歌城内得其恩惠者甚多,百姓都对大王赞不绝口,你如何说成汤气数定是尽了,不若你与我一同前去朝歌为官,大王真的已不是从前那模样,你何等有才学之人,他定当会好生重用你的,如今商朝丞相与亚相皆身亡,你去不定能补上其位,如此我两兄弟即可同朝为官,相互照料说话,不知师兄意下如何?”
姜尚摇摇头,浅笑看着申公豹回道:“谢过师弟挂心,只是保周乃是师尊之命,何况文王带人宽厚,对百姓也是真心爱护,如此明君我若不助他,不止未被师命,也是逆天意而行事,绝不可如此。”
申公豹再三被反驳推拒,心中实在怒火中烧,对着姜尚出口不逊,“你不过四十年的道行,所学也就是五行之术,移山填海而已,似我能将头颅割下抛上天,游遍千万里,复将其回归原处,如此之术才不枉学道一番。你不若依我之意,烧了那封神榜,与我一道前去朝歌为官,此次定不会再委屈你,若不然你回西岐,我定随你一道。”
若是平日姜尚定不会被此术惑住心神,但此时只觉得此术稀罕,不自禁的开口说:“师弟,你若是果然能做到你说,我就将手上封神榜烧了,随你一道前去朝歌为官。”
姜尚话说完,就觉得阵阵心慌,但眉心的黑雾一闪而过,他复又期待的看着申公豹。
申公豹心中一喜,惊呼道:“不可失信。”后又听姜尚复又许诺,申公豹就将头上布巾去了,一手拿着锋利长剑,一手提着头顶青丝,自颈脖处将头割下,身子直立不倒,手上使力将头抛去天上,姜尚面目呆滞,仰头看自在飞着头颅,久久不见回应。
可不等申公豹看着姜尚被迷惑,挥手让头回来,就被一只突然飞来的仙鹤叼起往南海飞去,姜尚见着师弟头颅被夺,扬声骂那守门仙鹤孽畜,刚要抬手去拦,被南极仙翁伸手在其后心拍了一掌,见姜尚转头看他,一脸气愤说道:“你这呆子,被申公豹小小幻术就给骗了,封神榜乃道祖赐予师尊的,你竟胆敢生出将其毁了的心思,若真个儿毁了,你可要如何?你只快些前去东海,申公豹这孽畜就让其死了的好,免得他再兴起乱事,真征兵三十六路前去讨伐你。”
姜尚本听完训斥的话,就要带着封神榜赶去东海一趟,不想听见南极仙翁如此说,心中实在难安对其为申公豹求情说道:“道兄不可,我与申公豹乃同门,他虽是先耍心机对我,却并未心存害我的心思,只为了他辅佐的成汤安危,如此就让其殒命,实在非我所愿,还请道兄饶了他这一遭。”
“你求我饶他,可知师尊曾对你说,就是他回纠集兵马讨伐你,若他如今就死了,不正好没了后患。”南极仙翁不喜奸诈之人,对着姜子牙劝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高兴今天有留言,继续五千字更新,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