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喜媚听王瑶还这卖关子,忍不住的催促说道:“好了玉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些说与咱们听,都快急死了。”
“好好,那哪吒原是女娲宫中的灵珠子转世,只因他犯了杀劫,女娲娘娘虽是不舍,却还是将其投入凡家,还想法子让其带着一身修为转世,若不是李靖那一剑,哪吒不定此时比其师傅,修为还要高深。”王瑶看着众细说道。
“娘娘女娲宫中的灵珠子去相助西岐,还让们姐妹想法子断送殷商最后的运数,看来娘娘是真的不想给殷商丝毫机会了。”胡喜媚听王瑶这话,低声叹息说道。
李兴霸并不知晓朝中之事,听了胡喜媚的喃喃自语并无多少反映,可靠着两站着的闻仲,却是一脸的惊诧,转身看着胡喜媚惊呼出声,道:“什么,是奉了女娲娘娘旨意,才会前去黄府算计的?”
“没错,不止喜媚姨,王宫中的姨母,和三姨母玉石琵琶精,都是奉了女娲娘娘吩咐,才会前来朝歌祸乱朝纲的,而且女娲娘娘宫中的灵珠子既然拜阐教太乙门下,想必那阐教也是知晓娘娘心思,如此剩下被朝歌城内众信奉的截教,却是要放弃众的信奉,同阐教里应外合坏了殷商,还是对上三位圣,只为保住没有多少运道的殷商。”王瑶不等胡喜媚接话,就稳稳跪坐几案后,微微仰头看着闻仲,语气淡淡的说。
一次次听到王瑶提起王宫中的姨母,闻仲看着王瑶肯定的问道:“的姨母是苏妲己。”
并非是疑问,王瑶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对其的回应。
圣修行之心中,实是高不可攀的,如今听王瑶说算计殷商的就是位圣,闻仲心中五味杂陈,实不知该如何是好,不过一丝放弃殷商的念头也无,本抬脚就想去王宫,先除了那祸国的苏妲己,可还不等他抬脚,想起这几日城内的事,脸上又满是疑惑,看向神情淡然的王瑶,对其问道:“说那苏妲己是听了女娲娘娘吩咐,前来祸害殷商百年基业的,那为何她如今已不似从前,不说每日想法子精简王宫吃用,只为多拿出些东西赠予穷苦百姓,却还只是埋名不提,让他们将功劳赞誉都给了大王,而且她还曾说师傅是师兄余元,她总不会害截教才对。”
无辜被提起的余元,看着闻仲话说到最后,眼中带着怒火的看着他,忙开口坦白说道:“好了,师弟也莫要如此气恼,那苏妲己确实并非是徒弟,是青狐师叔说他娘子的姐姐需要个身份,才会对近三十年的事情问个仔细,如此能寻着地方对言说。哦!对了,那青狐师叔是师尊通天教主新许诺要收的亲传弟子,他与玉儿都很得咱们师傅的称赞,这次来还让带了些东西给小白狐玉儿。”
闻仲听完的师兄话,知道那小小一团名为玉儿的稚童,竟然有个能被师尊通天圣看中,还要收为亲传弟子的爹爹,怪不得就连四圣对其好言好语,但如此算计祸害殷商,闻仲心中还是颇为着恼,但自幼被教导所学,是知道同门不可争斗厮杀,让闻仲只得忍下心中的怒气,看着王瑶等其解惑。
“太师先暂且耐下性子,原本姨母确实遵从娘娘吩咐,入宫就想对其用迷惑的手段,可不想入宫见着大王,却发现不用她使心机,大王自己就已做下不少错事,其中牵扯姨母的一两件事,也是她奇怪大王心智似是被蒙,这才试探的出那歹毒的主意,不想大王好不犹豫的就去做了,也把姨母吓的心中一惊。而如今改了性子,却是因为日渐了解凡间之事,让其知晓若是殷商没了,她做下的那些错事,定是会被西岐拿来做伐子,而且那姜尚本就是阐教门徒,真落到他手中定是只有身死的命,而且那哪吒的原本的身份,更是让姨母知道自己只是女娲娘娘扔出来的棋子,如此哪里还愿坐以待毙,这才想了法子破了西方圣对大王所施法术,想着就算是死,总也要拼过一回,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辛苦修行千年的她们。”
“对啊,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其所,更何况他阐教向来看不起截教门徒,只骂咱们是湿生卵化之辈,可他们难道就高贵了吗,不说也是湿生的,还有那石头和丹顶鹤,又哪里比咱们出身好了。”截教对阐教的怨念,真的是由来已久,余元听完王瑶的话,就愤愤不平的说道。
杨森不似四弟与余元那般外露情绪,只是余元将话说完后,接过来复又正色说:“若说咱们教中并无镇教灵宝,千百年来靠的就是帝王的供奉,才让截教安稳走到如今,是以这殷商截教是不愿也要护其安稳,不然教恐会有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