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回禀道:“还请老爷息怒,那喜妹奴婢确实知晓,她自幼丧母,父亲因城外乱事,被诬害了性命,喜妹无力安葬其父,只得在集市上卖身葬父,夫人心慈将其买来府中的。”
“哦,既然是夫人带进来的,府里该是不敢苛责她才是,这饿得都快没命了是何缘由?”让人知晓府上竟差点饿死人,黄府的脸面何存,黄飞虎气愤问道。
素娥被老爷怒目瞪着,早就慌了神,哪里还知道遮掩,忙直言禀说道:“这事,却还与老爷有关,夫人听下人禀报,说她故意冲撞老爷,惹您对其上心,所,所以才让其打扫无人住的院子,吃食也暗中吩咐厨房不用做她的份。”
黄飞虎听完素娥的话,怒火中烧,愤而握拳砸与几案上,让厚实的案面四散毁坏,“妒妇,蠢妇,本王要休了她!”
话一说完,就怒气冲冲要出去,只是快要走出屋外时,又对着素娥吩咐,做些补身的羹汤和饭食送去给喜妹,才出去向正房过去。
素娥见老爷离开,眼中无神的直身跪坐,久久起不来身。
“妹妹,这次姐姐欠你一个情,日后若你有钟情之人,姐姐定不会袖手旁观。”
素娥听着耳边这熟悉的温柔轻语,心中实在不解,只似是喃喃自语,道:“值得吗?”
“值得,自家中遭祸被他救下,我就在心中立下誓言,此生非君不嫁,可不想夫人竟看穿我心思,将我要去她身边伺候,只要老爷前去正房,就将我远远打发出去,可如此她还嫌不够,竟要将我嫁去城外庄上的赖信,我怎么能让她如愿。”
素娥看着姐姐疯狂的脸,知道再多的劝说也无用,只闭口不再多言,劝其早早回去,她也好静一静。
被素娥叫做姐姐的人离开,手用力捂着肚子的喜妹,见此处再无可听之事,也忙化作青烟闪身离开。
府内因着黄飞虎满脸怒色,人人心中惶恐不安,只后偏院婢女落梅的居处,本连走路都颤巍巍的喜妹,关门在屋里抱着脸大的海碗,“稀里哗啦”毫无形象的吃着清汤面。
王瑶看着饿狼架势的胡喜媚,见碗里细如发丝的面条,眼看着往下消失,只在一边端着米汤,一脸着急的劝说其慢些。
但饿了三天的妖,不是那么容易住口的,只待她吃下三碗汤面,才歇口气的接过王瑶手上的米汤,小口小口的喝着。
让在旁看着总算松了口气的王瑶,对其翻了个白眼,小声嘀咕道:“真不是你如何想的,明明懂得术法,只等那疾医前来蒙混过去就好,怎么偏要如此糟践自己,若非每日还喝些甜的汤水,你就是修行略有成的妖,定也早就饿的显出原形。”
胡喜媚听着侄女的唠叨,心中并不着恼,知道她是关心自己,每日早早起来,就只为给她调一碗浓淡适宜的蜂蜜水,她腰间的破旧荷包里,却也每日都换新的甜水,如此只让她心中暖暖的。
喝下最后一口米汤,胡喜媚面露温柔浅笑,安抚王瑶说道:“知晓你担心二姨,只是既然想要隐藏本身,挑拨他们自相残杀,那么定不能留下丝毫把柄,如此哪怕最后他们真没了性命,若有福分入那封神榜中,也不会对我等出手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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