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掉,才将人用锦被裹了严实放于床内侧,她则另寻一被盖与身上,不大一会儿就熟睡过去。
只苏妲己这一闭眼,并未睡下许久,听得闻太师带众臣天未亮就入宫,起身看着似要醒来的帝辛,挥推入殿禀报侍女,转身吐出迷烟让其沉沉睡去,自个儿起身穿戴整齐,命人借大王之命,只请闻仲偏殿等候,苏妲己着人守在寝殿外,自己带了侍女宫奴出了寿仙宫,去到正堂偏殿一会闻仲。
初一踏进偏殿,见到的就是闻仲闭目端坐几案后,似是听见脚步声不对,睁开眼看到来人是苏妲己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总归是老臣,虽是心中疑惑苏后此举为何,但她如今总归还是王后,还是起身拱手对其施了半礼。
苏妲己见他如此敷衍行礼,知晓其心中怨念颇深,只因着对殷商一片忠心,却还是在侍奴前,给她留了一丝脸面。
而见闻仲如此,苏妲己心中一喜,面带浅笑的抬手让其起身,出言命殿内众伺候之人退下,念着时辰不早,那闻仲也是老狐狸,就直言说道:“太师,大王已不是曾经的大王了。”
刚跽做案后,还未来得及细想苏妲己此番私召是为何意,就听苏妲己如此说,心思百转却不知其意,皱眉问道:“此言何意。”
苏妲己见他果然也心存疑惑,并非只一心都怨她挑拨,心中虽喜面上却收起笑颜,满脸正色看着闻仲,道:“太师,你身为两朝老臣,更身为大王之师,算的上看其长大,难道听了朝中众臣所言,心中不曾有丝毫疑惑?”
“有又如何,不就是你这妖女蛊惑,不怕说与你听,今日我与众臣前来,就是要让大王废了你王后之位。”闻仲见他竟被一女子一言所引,面上略有着恼,一脸不愉道。
苏妲己摇头,并不恼其出言不逊,柔声继续说道:“太师忠心为国,自然容不得大王被人说道,只是妲己也非心口开合,自大王前去女娲宫写下诗文,大王就已非原来的他。”
说完这话,妲己又将他入了王宫后,所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对闻仲说了一遍,只是将那炮烙、虿盆之刑,算在了帝辛头上,妲己认下因姜后不慈,她未曾出手搭救,只在事后见其惨死心生不忍,私下帮着求情才放走两位皇子,一过一功虽不能相抵,却也不用性命做赔。
此话说完,闻仲虽是不信,却是听闻宫中确曾有酒池肉林,所费甚多建起布置,却因着苏妲己气愤所言,使其未曾被用。如此一来,若大王已非从前,为使朝中安稳,莫再让大王做下孽障之事,苏妲己定是要留上一留,只待闻仲求得仙法,使帝辛恢复本心,再处置狐媚的苏妲己不迟。
两人在偏殿一番密议,虽最后还是各怀心思,但也算立下盟约,苏妲己见事宜说妥,就不再多留,只做贤良状,说回去定劝得大王前去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