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愿入我教仙门。”
虚影听兄长所言,也觉得确实如此,但那父女二人都是做这想,该要如何去点醒他们,它想到什么抬起头面上幻化出双眼,之见那圆溜溜的眼睛直盯着奎牛看。
被看的浑身不自在的奎牛,一脸防备的看着幼弟,懦懦的说道:“你想干嘛?”
那圆溜溜的眼睛听兄长说话,眼睛笑眯成一条半月,虚影又化成青烟飘到兄长耳边,对着他耳语半天。
只见着那奎牛,面上先是防备,又转而露出疑惑,复又不解的点点头,最后虽还是不知其弟为何如此密语,却还是点头应下道:“我一早就去寻多宝师兄。”
虚影见着洞门外以投进晨光,就先对着兄长告辞说道:“哥哥,时候也不早了,我要先回去肉身中,免得碰见教中之人,恐惹出事端来。”
奎牛听了也觉得是,就对着幼弟嘱咐几句,起身给其开了洞门,自己也跟着一同出了洞外,化成原形脚踩仙云,去了多宝修行的山门之前。
多宝在奎牛这般早驾云飞行,就好奇的在洞中向着其上看去,不想他竟落在自己山门之前,见奎牛落地化成牛头人模样,向着他的洞府走了过来,以为是师傅命他前来的,就起身打开洞门,问道:“大牛,可是师傅有何吩咐?”
奎牛自落下云来,神色就有些不对,听见多宝说话,抬头一看就见人竟在门前迎他,慌乱的摆手说道:“不,不是,是我,是我多日未见着师兄,才想着来与你说说话,对,对,就是来与师兄说话,看师兄要去哪儿,我也好鞍前马后的跟着。”
“是吗,那大牛是想跟着我去哪儿?”奎牛跟在通天身边的时间,不比多宝短多少,两人自然也很是熟悉,本就不是蠢笨之人,多宝哪里看不出奎牛的异样,说道。
听多宝这般问,奎牛似是没看到多宝眼中的若有所思,憨笑着说道:“我听人说昨日教中来了求道之人,想着老爷如今闭关研修阵法,这教授之事定是要劳累大师兄,我奎牛虽说修为尚浅,但帮着照看一二或是可以,不知师兄可用得上奎牛?”
“哦?昨日来的父女二人,还未来得及与众教中子弟细说,教中只有师傅与我知晓,想来告诉你的该是师傅了吧。”看着奎牛越发可疑的神情,多宝讽刺的轻笑挤兑道。
“我,”奎牛不知如何接话,只能挠头傻笑。
两人相识许久,知道奎牛虽性子憨直,但想从他嘴里问出话来,却也实在是难,多宝想着既然事关那父女二人,不若让两人一狐见上一见,他或可从中看出些什么。
如此一想多宝也有些坐不住,就对着奎牛说道:“既然你有心,我今日也要去给那父女讲截教教义,你就同我一起去吧。”
奎牛见多宝不再问,也乐得糊弄过去,就点头跟着起身出了多宝洞府,架起仙云前去青狐父女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