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又一次花开花落,载满了许多年断断续续的梦境,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满眼满目皆是梦中的容颜。
“思念注伊人,心已离我身,痴狂迷惑相,竟自不知津。”
开阖了粉白的樱花唇瓣,自唇齿间溢出的话语婉转而迷蒙,似乎是在品赏着这句和歌的意境,又似乎在借着这句话表白自己的心意。
“心无旁骛的安倍大人也开始想女人了?”带着调侃意味的话语响在耳边,我对来人微微颔首,就那么勾着惯常的浅笑,不做任何辩解。来人似乎也不在意我的态度,敛袍跪坐到我的身边,“听闻安倍大人最近又替贵族们破解了一处霍乱,看来以后当时前途无量啊……”
“敏忠大人过誉,不过是做好阴阳师的本职而已。”我淡淡回道。
“听闻贺茂大人想要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您,若是阴阳寮的两个大家结成亲家,定会成为这平安京的一道盛景……”
那人侃侃而谈,说得起劲,可我却左耳进右耳出,思绪早已不知飘到了何地。外人不知,其实我早已回绝了师傅,只不过为了心中那一份仅存的念想,我不能选择自己半妖的身世,可总有些东西想要守护,就像那颗早已看透世事的心。
“大人,欢迎回来。”
我轻“嗯”一声,谦退了这只自己用兰花化成的侍女,走到内庭的庭院,坐在了那颗长了百年的樱花树下,一点点浅酌起来。
直到自家面无表情的徒弟出现在面前,我才抬头望他一眼,慵懒笑道:“泰明,何事?”
“师傅,最近的星相出现变故,我有些看不透。”泰明跪坐到一旁,问出了自己的不解,“何故会有两颗异样的星出现?前段时间星之一族的滕姬大人预言京都会起霍乱,不知道是不是与这有关。”
我放下手里的酒盏,眯起狭长的凤眸,淡淡道:“天象所示,自然尤其因果,过两日你再观测,自会恢复如常。不过星之一族的预言一向准凿,你且做些准备吧。”
泰明虽还有些不解,却知道师傅一贯如此,便道了声“是”退下。
见人离开,我才躺靠到卧榻上,将一只胳膊横搭到眼前,凝着天边的云卷云舒,淡淡勾起唇角,失神地喃喃唤道:“快点来吧……”
也许这就是命定,当在那片落满了樱花的树下看到昏迷在庭院里的熟悉容颜时,我除了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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