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颜只能道一声感激--魅颜已经与席家酒铺的席老爹定过契约,魅颜的酒只供应给席家酒铺,刘老板如果想买魅颜的酒,就请到席家酒铺跟席老爹商议吧。”
一番话不亢不卑,不急不躁,既摆清楚了立场,又不叫面前的说客难堪。鸿嫂子见她敛了笑容,知道事情没有转换的余地,犹不甘心,补充道:“刘老板说了,若是姑娘觉得不方便,把酒方子卖给他也行,价钱凭姑娘定。”
这句话实在无耻,庄魅颜怒火中烧,她冷然道:“嫂子,这方子不是魅颜的,若是魅颜自己会造的,白给了嫂子又值什么。烦嫂子说与那位刘老板,就说这方子是席家祖传的,不嫌弃我一个外人,才叫我做的。我若是连人家的祖传秘方也给卖了,岂不是叫嫂子瞧不起。”
这番话绵里藏针,鸿嫂子也是个晓事的,顿时臊得满脸通红,坐如针毡,忙起身告辞。
庄魅颜也不勉强,只叫春菊送出门口,临走时,让春菊领着小厮到酒窖里拿了十坛酒给她带回去。那媳妇拿了酒,脸上的气色缓和了许多,又与春菊说了些客套。
春菊回到屋里,有些不解,问道:“小姐,那人恁的恶心,竟然说得出那样的话来,亏是小姐忍得住,奴婢听得都来气,恨不得给她两耳光。这种人便是市侩之徒,见利忘义,咱们在这里住了快半年了也不见她来,现在听说小姐会了这个手艺,赚了银子,又来巴结,真是‘穷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话说回来,也不知道那个姓刘的给了她多少银子?值得她来说这个,真是脸面都丢尽了。”
庄魅颜嫣然一笑,不气不恼,道:“这种小人且由得她,这不是打发走了嘛。”
春菊撅嘴道:“小姐还叫奴婢给她那么多酒,这么好的酒白给了那种女人。”
庄魅颜正色道:“你这妮子的脾气,以后要改改,纵然她是不对,却终究是个客人,况且人家是带着礼物来的,礼数不能失了。这样的人,咱们交了未必就没有用处。小人不能办好事,办坏事还是绰绰有余。”
春菊吐了吐舌头,道:“还是小姐想得周到,春菊记下了。”
庄魅颜含笑点了一下她的额角,嗔道:“死丫头,就知道搂钱,莫不是怕小姐我短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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