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煦儿,煦儿。”
四处都不见林煦,正值黛玉正踌躇不知所措之际,谁知耳旁便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来。
“子澈哥哥。”
心里想着,嘴上便不觉说出了这四个字,这曲子本是庄子澈专门写给黛玉的,曲名便为《清玉》,本是以筝演奏,如今用笛子吹来倒是更显得此曲清丽婉转,更为动听了许多。
嘴角忍不住微微翘起,看着从台阶上一步步走进自己的庄子澈,黛玉禁不住心下狂喜,二早已是许久不见,如今黛玉意外入了太后的眼,心里正是忐忑不安至极,如今子澈的出现正是给了她一剂定心丸,黛玉只觉自己先前的那股子烦恼一瞬间都烟消云散了。
如今的庄子澈风华正茂,虽是一路奔波却也难掩其光芒,林如海早已同庄家商量好了,此次上门提亲便是子澈入京的第一要事。
一时走到黛玉跟前,庄子澈轻轻的拉起黛玉的手柔声道:“玉儿,来了。”
黛玉心下激动不已,二拉着手对视了许久,见他虽是依旧气度不凡,眉眼之间却也是掩盖不住的疲惫之态,许是一路奔波入京的缘故,如今天气炎热,见他鬓旁微有汗珠落下,便忙用帕子替他拭去,又心疼道:“心里想着,这一趟必是日夜兼程的不停赶路,怕是能不喝水就不喝水,能不耽误就不耽误,说的可是对还是不对。”
子澈微微一笑,他和黛玉多年来均是以兄妹相称,如今眼见着她眼里的柔情似水,自己也便安了心。
因今岁八月初三日乃贾母八旬之庆,礼部奉旨:钦赐金玉如意一柄,彩缎四端,金玉环四个,帑银五百两。元春又命太监送出金寿星一尊,沉香拐一只,伽南珠一串,福寿香一盒,金锭一对,银锭四对,彩缎十二匹,玉杯四只。余者自亲王驸马以及大小文武官员之家凡所来往者,莫不有礼,不能胜记。
黛玉几日前便带着林煦一同住了过来,贾母本命收拾了潇湘馆给林煦,黛玉拦了下来只说叫他住宝玉原来的降云轩便是了,不过几日,贾母也就作罢。
林煦这是第一次长住,以前也不过吃顿饭便回去林府罢了,如今住了下来,只觉得是横竖各种不顺心,又不好发作,便也只闷闷的待屋子里,不过偶尔贾环来找他说话罢了,贾宝玉嫌他小小年纪只顾读书满身的酸臭味,并不怎么理会,倒是把贾政生生的又给气了个倒仰。
且说贾政离家许久好容易回来,见贾宝玉仍旧是如此模样,又兼之贾母八旬大寿,自己也便心灰意冷再不去理会这个儿子,又见这些日子贾环跟着林煦倒也长进了不少,心内不觉便又感激了林如海几分。
至二十八日,两府中俱悬灯结彩,屏开鸾凤,褥设芙蓉,笙箫鼓乐之音,通衢越巷。黛玉被南安太妃等一众拉着作陪,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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