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以后,宁卿就再也没见过苏环璃,而他也真的在短短几日就做到了外界传言的宠冠六宫。可就算这样又能如何,这种事情无论前世今生他都从来没有想要过,也不曾求过,他根本不需要这种虚衔。
宁卿坐在凉亭里,面前一片淡紫色的芍药花海,看着甚是喜人,微风吹动这杨柳带来了一阵清新的花香,不浓重,刚刚好。
咕咕——一只白鸽突然飞到了宁卿的面前,宁卿伸出一只手,白鸽听话地落在那根手指上,一人一鸽相视片刻,突然宁卿一抬手,白鸽煽起翅膀就飞远了渐渐地化成一鸽白点,融入到那日光之中。
“少爷。”宁华端来的茶水点心,放在了宁卿的面前,“少爷,明天就是您大封的日子,裁衣局刚刚把修改后的祭服送了过来让您再试一试祭服,还有礼部尚书刘大人也来了,好似是要交代一些明日大典上的事情,您看要不要……”
“是礼部尚书啊!怎么是他来了,爹爹没有来吗?”虽说这大典应该是礼部筹划的不假,但其中的详细情节也应该是仍在国师之位的爹爹来说才对,明天就是时候了,爹爹为什么不进宫来见自己,是怕打草惊蛇还或者是说他根本进不来?
“少爷,老爷他,少爷宁华说实话可少爷你不要着急啊。老爷他昨天就告了病假,皇上怕您担心就瞒着没告诉您。”宁华有些担心宁卿的忧心,但却又怕宁卿有所怀疑所以才说了实话。
听到宁华这一句,宁卿倒不相信爹爹是真的病了,同样宁卿相信风煜翊也知道爹爹不是真的病了,只是因为这不失为一个让自己和外界失去联系的好借口,所以才没有揭穿而是陪着他们一起装起糊涂来。
宁华见少爷不说话,心中以为少爷是在担心老爷便开解道:“少爷不必担心,皇上已经派了御医日夜坚守在国师府,老爷一定会好起来的,而且御医说老爷得的也不是什么大病,过两天就会好起来的。”
宁卿只是淡淡地一笑,低头抿了一口茶道:“无妨,若是爹爹真的病重,哥哥无论如何也会进宫通知我的,既然哥哥没有来就证明爹爹应该尚无大碍。”
“少爷说的有道理,倒是宁华瞎操心了。”宁华如释重负般地笑着,给宁卿的茶杯里又填满了茶水。
宁卿没有去喝只是用指间摸着杯子的口壁不去再喝,“的确,哥哥是没有通知我关于父亲的事情,但却飞鸽传书了另一件事。宁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从来不视你为下人,一直都拿你当亲弟弟对待,希望你……唉,算是我多想了吧!”
宁华是宁卿前世唯一陪自己到最后的人,也是宁卿今生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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