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而且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至少对自己和姐姐都是这样的……
“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宁卿默默地收起棋子,这局棋是自己输了,机关算尽步步为营的事情并不适合自己,这个早已在前世就已经有了结果,但就算这样自己也不想输得太狼狈,输掉了一切,最后……
“小舅舅有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
哗啦!是棋子散落到地的声音,不用抬头,宁卿就知道自己该对上怎样一双惊恐的眼睛。
“卿卿怎么会这样想?”风蕴咏觉得宁卿哪里不对了,归隐山林这不是意气风发的宁卿应该说出的话。
“小舅舅也马上就要嫁到宁家了,自然也不是外人,而且宁卿相信比起皇室小舅舅一定会站在宁家这边,毕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嘛!”宁卿跳下地,蹲下去拾起被风蕴咏撒了一地的棋子,这大半夜的可没人进来收拾。
“你!谁要嫁了,我可是王爷,怎么能嫁人!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风蕴咏被宁卿这话刺激地直接大喊了出来,可是越到后来声音也就越小了,直到最后宁卿也没有听出来,风蕴咏最后在嘀咕什么。
“噗嗤——”宁卿一不小心笑了出来。
“唉,你就笑吧!你舅舅我这是落花有意随流水,可那流水无情烂木头!”风蕴咏越想是越生气,想想自己对那块烂木头的心意就连卿卿这样的小孩都知道了,那块木头还天天跟自己装傻,真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明知道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不放弃呢,还是说某人也在等着柳暗花明。”宁卿已经将棋盒放回到自己的书架上。
“卿卿,我……”风蕴咏看着正在沏茶的宁卿,宁卿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说着这样话的宁卿就好比一只要展翅高飞的雏鹰,而自己则是那一直被困在笼中的金丝鸟,不,不只是自己,只要和这皇都有关的一切都是笼中鸟,永远都无法逃出那个笼子,“呵——没有那么简单的。”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与其灭亡,不如涅槃。”放弃一切,等待重生,宁卿安坐在风蕴咏的面前,沏好的热茶正安稳地端在手中。
“你这是找死!”风蕴咏一把截下马上就要进入到宁卿嘴里的热茶,一口气喝到了自己肚子里,不知道是因为宁卿的话还是因为宁卿的动作,“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现在跟个冰块似的,还喝这么热的茶,想死也不是这样死的。”
风蕴咏又倒了杯茶,虽然依旧是热的,可经过风蕴咏的手递到宁卿的手中时茶水已经冰凉,但就算这样茶水本身的甘味却丝毫没有减弱半分。
“不错!”宁卿结果风蕴咏递过的茶,感叹道,“我还以为小舅舅您老都把侄儿忘了呢!”
那茶本来就是为风蕴咏泡的,宁卿可不会真的想要去喝那茶,现在自己的身体和冰块没什么两样,可以想象一下将热水浇在冰块上会是什么后果,冰块不炸开才怪呢!
“怎么会呢,不过看卿卿现在这个样子,似乎已经不需要舅舅的解药了吧!”不用探查,哪个中了千寒散的人在毒发时还能这样与人谈笑风生,除了……毒仙!
毒仙之所以称为毒仙,不止是因为他能研制出神鬼莫测的毒物,更主要的是他还有不输于任何高手的实力,毒仙独创的内功心法“毒仙绝”便是毒仙一门存于世间千秋万代的基石,也是毒仙百毒之体的秘密。
“师父果然好眼力!”宁卿走近床铺,从枕下拿出两本书,崭新崭新的,完全不像是传承了千年的秘籍,其实他真的也只有一个月的历史。
毒仙一门有个规矩,“医”与“毒”这两本秘籍都不得流传世间,所以宁卿当初从密室中拿出来的书籍也只是一些由后世扩展整理的其他秘籍,而宁卿手中这两本还是风蕴咏为了让自己能够参悟而亲手写下来的,宁卿必须看完一页就毁掉一页,完全学完之时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