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拢,变得和之前一样。
青年有点失望,不过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又笑了笑:“你重伤未愈,该趁这机会多休息一会才是。”把男子手里的空碗拿过,又说,“我就在外面,有事可以叫我。”
男子往后一靠,做出一副闭目养神的姿态,这也意味着,他在赶人了。
白衣青年没有介意男子的态度,转身走了出去。
青年把屋子留给男子三天,期间除了每日三次的汤药以外,他没有踏入这木屋一步,也没有给男子任何食物,当然男子也没要求这个。
第三天的早晨,男子敏感地察觉到人类的靠近,立刻惊醒,警觉地坐起身来。
白衣青年笑意盈盈地坐在床边,缓缓开口:“我想,你的伤已经差不多好了。”
男子迟疑一下,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谁?”青年的目光在男子的面具上逡巡片刻,终于停留在他唯一露出的眼睛上。那是墨黑色的眼,平静如死水一般。
等待许久后,青年终于确定男子不会回答他任何问题,于是揉了揉额角,说:“我是个大夫。”他叹口气,“因此我知道你非聋非哑。”
男子不动如山。
再叹气,青年决定换一个方式:“我救了你的命,你必须报答我。”他有点惊骇于男子身上突然爆发出来的冰冷的杀气,但声音里并没有胆怯的意思,“不用紧张,只需要回答我三个问题和答应我一个要求就好。”他想了想补充,“我只想知道最基本的东西,绝对不会让你有所为难。”
接着,他感觉到两道犀利的审视性质的目光,仿佛要透过自己的身体,看到自己脑中所想一般。当这种感觉消褪的时候,青年知道,他可以领取自己救人的报酬了。
青年松了口气:“第一个问题,你的名字。”这个男人很危险,在他醒来的瞬间他就看出来了,所以这几天才没有与其多做接触,还有杀气中透出的血腥味,不知是杀过多少人才酝酿而成,即使做过遮掩,也不能完全屏蔽掉。
“御残。”男人的声音就如同他的气质那样的纯粹冷漠,带着金属冰凉的质感。
“第二个问题,你的门派。”
“陀云顶。”
青年敛下眸子,他知道,陀云顶只收一个传人,但是门派的性质却是十分神秘,游戏介绍中并没有多做叙述。
“第三个问题,伤口的来源。”
“被围攻。”
“我当然看得出是被围攻的……我是问为什么你会惨成这个样子。”青年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自称为“御残”的男子没有再次回答这个问题了。
“好吧好吧。”青年无奈地摊手,继而露出带点恶作剧似的笑容,“我的要求是,摘下你的面具。”
出乎意料的,男子,御残的声音不同刚才那般干脆:“……你确定?”
“我确定。”青年严肃地点头。
雕刻着古怪花纹的青铜面具如同两片光滑的鸡蛋壳,自然而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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