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阿古才知道玄子偈生性冷寂其住所也故意选择在毋虚观偏远的地方,而她之前所在的庭院墙后便是他的住所。
玄子偈的作息极有规律,五更之时天还未亮便早起洗涮自习术法,到了天亮即刻前往大理石四方庭院为弟子上早课。
阿古在农丰公庙既无客源也无事可做,通常睡到日头斜进房间才愿起床,起来去到耳厅的时候玄子偈已经为弟子上完早课,早在耳厅等候她。
仿佛昨夜的事情从未发生,玄子偈生疏而礼貌的递给阿古用荷叶包裹的鬼叶子,随后便吩咐弟子领她出毋虚道观。
阿古看着他还依稀想起昨晚水池里他那令人心神荡漾的小锁骨。
总而言之,玄子偈的生疏让阿古有点失望。
离开毋虚道观,回到农丰公庙还是黄昏时分,夜渊翘腿坐在神庙的屋顶,迎风眺望,静静遥望远方出神,风扬起他下垂的脸侧碎发时,他的瞳孔里一闪而过寂寞。
夜渊早便注意阿古回来,等到她站在门口昂头看着他时,他扯起嘴角跳下,紫衣墨发,那张面容带着的坏笑似曾相识。
夜渊:“你去毋虚那破道观干什么?那里全是男人。”
阿古边进入农丰公庙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去那里讨点叶子,毋虚道观虽然都是男人,但都是俊俏的小道哥。”
夜渊跟在阿古身后摸摸自己的脸蛋:“嗯?比我还帅?”
阿古将荷叶包裹放在桌面:“你不正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帅才想找神籍女性结缘吗?怎么现在反而自信起来。”
之前夜渊就是因为觉得自己的‘真身’是蛇,不满意自己的现状才想找神籍女性繁育后代,以期待后代更美型。
夜渊转换话题,对阿古放在桌面的荷叶包裹产生浓厚兴趣,之前给她带来的椰汁糕也是用荷叶包裹的,所以他误以为桌面上的也是椰汁糕:“椰汁糕?买给我吃的?”
阿古反问:“你觉得我还有多余的钱买这些东西给你?”
“那也是,你这破庙子想砸锅卖铁也找不出半个铁勺。”夜渊:“里面的是什么?”
有他这样损人嘴贫的吗!虽然心中不爽,但顾虑他每日的三柱大香,阿古还是卖夜渊一个面子:“那是鬼叶子。”
“开慧眼的鬼叶子?”这是外用开眼看清眼前妖鬼神事物的叶片,夜渊:“你特意从毋虚道观求这些叶子?你求这些叶子用来干什么?”
阿古爽快的回答:“给你结缘,速结好你就可以速速抱着美娘子回家。”
夜渊脸色不善:“你不想见到我?”
阿古回头看着身后脸色不妥的家伙,这家伙闹哪样?阿古:“我只想你每日的\插\我\这的三柱大香。”
“你这死丫头居然如此物质!我不给你带香来”夜渊用力一指,指向神柱后探头探脑的双生神庙童子:“你那两只东西能养得如此丰满有肉感?”
“我不给你带香”夜渊拖着自己的胸部:“你就永远这么大吧!”
夜渊扯开荷叶包裹指指里面泛绿的鬼叶子:“这些鬼叶子谁给你处理的?”
阿古搞不懂夜渊为何突然勃然变色,老实回答:“是毋虚道观的小帅哥道观师叔。”
“小帅哥道观师叔?”夜渊直眉怒目,两指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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