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莅临,承受不了这方贵气处处都破了。”
夜渊怎么觉得听对方话中带有隐隐约约的怨气:“如此,我也来帮忙修理,毕竟有我的过错。”
他刚尾随阿古身后跑进农丰公庙,“咔擦”一声响又一脚卡在木板里。
阿古:“……”
夜渊:“……搭把手把我拉上去好吧……”
农丰公庙年年失修,最初修建时用的不是好木头,日经月累木板已经不能承受过重的压力,阿古和神庙童子之所以能在里面居住盖因她们都是小童,本身重量不大,但夜渊是一个二八少年。
阿古让他回去,但他坚持一定要帮她一把手。
走廊上已经被他踩出多个脚洞,他还是执着的要进屋里替阿古维修。
等他真的进屋后,阿古跟他提议:“我们还是不要修了,重建吧。”
“为何?”夜渊显然不懂,但有一点他很坚持:“修,必须修。”
不修他如何和她培养感情,无论如何都得修!
阿古不知道夜渊是真傻还是假傻,自他出现以后她的农丰公庙比以往哪一年都更破旧……
看今日的天气,傍晚时分或许会下雨。琢磨了会,阿古决定先修屋顶和外墙,时间允许再修里屋,不允许就将木板材料般回屋里等明日天气好再继续,反正她不缺的是时间。
夜渊好不容易跟着阿古进来,进来了阿古却又往屋外走,他将腿从木地板里/拔/出来,盯着她的背影脸部扭曲愤怒的握握拳头。
阿古转头。
他笑容灿烂的问:“怎么又往外走了?”
他历经千辛万苦一步一艰难的走进来,这个臭丫头居然又往外走,好想将她的头拧下来!
阿古:“我想了想,还是先修屋外的保险。”
为什么不早说,死丫头!夜渊勉强的笑说:“我觉得先修屋内的好!”
阿古:“既然如此……”
夜渊:“对吧,修屋内才理智。”
这样他才不需要再一步一艰难的走出去。
阿古:“你离开吧。”
夜渊:“什什么?!”
阿古高谈阔论:“你想跟我结缘,这个我知道。我们观念不同,存在巨大而且无法挽回的矛盾,从最初的陌生人已经变成主观想法上的敌人。离开吧敌人,下次见面就只有刀剑相向,你死我亡。”
夜渊抓狂:“我们只是对修屋外和屋内存在分歧而已!!为什么会是巨大而无法挽回的矛盾!这点事就变成敌人?!什么是主观想法上的敌人?!”
礁见给他介绍的这个死丫头不会是脑袋有问题的吧……
阿古:“矛盾已经无法调和……”
夜渊扶额:“走吧,先修屋外……”
阿古:“你往外走时不要踩地板上,直接踩在你之前踩出的洞里,别继续添麻烦,我很忙。”
夜渊气结,气得一头迷糊,指出的手也扭曲的变成兰花指:“你!”
阿古回头:“有什么事儿?”
夜渊突然爆发出灿烂的笑容:“前面有坑,你走时可要当心!”
夜渊给阿古带来的荷叶椰汁糕阿古一直未动,放在屋内的桌面,桌地下是睡得昏天暗地的神庙童子。
来到屋外,阿古左右寻找东西。
夜渊看见献殷勤:“找什么,我也来帮忙。”
他弯低腰时阿古看见他头顶的玉冠:“把那借给我吧。”
“发冠?”虽然疑惑,但夜渊还是爽利的取下法冠,墨发倾斜而下,他将法冠递交给阿古:“你用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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