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鬼魅不动,天枢便跨身准备继续跟在太古身后,只是他身前的两名鬼魅立刻闪身阻挡:“帝尊之邀请大人一聚,请尊客于正殿休息。”
鬼帝只邀请太古,若是邀请太古就别只称呼她为大人,他也是当得起大人儿子的!天枢便看向太古,那意思是要不要他也跟过去,要是需要他就立刻动手干掉眼前那两只碍眼的。
“你先留在这,我进去就好。”为什么鬼帝会知道她今天会来?就连太古自己都是临时决定赶赴酆都鬼城的时间。
“去吧去吧!死在里面别怪我!”
天枢这人就只有面对黑熊的时候才会想起礼仪二字,太古继续跟随领路的鬼魅。灰雾愈来愈浓郁,她似乎听见珠帘被掀起的声音,而后脚踏过了石阶,走在大头铺展而去的弯路上,听见水声后布过一条小木拱桥,灰雾才渐渐稀薄了些许。
等太古的视觉明亮了点,一眼看去尽是黑色的花草树木,黑色的花黑色的草以及满色黑色树叶的树,如同误传入墨汁所描绘的世界里。正当太古惊叹于眼前精致时,带路的鬼魅悄无声息地退到她身后:“帝尊在前方,请大人继续移步。”
说完两鬼魅便统统消失。
身后没有人,太古蹲□两指捏起脚边的花,仔细端详:“黑色曼陀罗?”
这种花,枝叶妖娆,有剧毒,散发出能令人产生幻觉的香气。只是对她无用,不过此种黑色曼陀罗四海八荒难寻是种不错的材料。太古摘下几朵藏在胸襟内。
她继续往前走,沿路的精致一概是黑色的植物。
直到,太古看见不远处有处突兀出现的大石块,这似乎是整个御鬼园里唯一别样的景物,要让这漫无目的的前行结束看来是要去那石块一趟。
太古只能如此做,等她靠近石块绕到正前方,一身玄色外袍血红滚边的鬼帝赫然出现在她眼前,青丝散落,脸色惨白,手持白瓷杯,冷漠的双眸落在她的身上,邪魅狂狷。
“鬼帝?”太古颇为疑惑。
“太古。”鬼帝却扬起嘴角,似笑非笑。
这一声太古既不尊亦不卑,如同寻常人之间的称呼又似乎比称呼寻常人带了点熟络。这种叫喊自己的方式,令太古从心底升腾起一股熟悉感,可惜也仅仅只是熟悉感。
眼前的男人满身危险的气息,极大的压迫感:“你怎会知道我今天会来?”
“我令迎客鬼魅在十煞殿门外守候了许多日,所以不存在我今天知道你会来的事情。”鬼帝慵懒地半睡在大石之上,把玩手里的白瓷杯。
“所以,你还是确定我一定会来酆都鬼城找你?”
鬼帝从大石块上轻盈跳下,走至太古跟前,手中的白瓷杯抵靠在太古唇边:“这是好酒,你尝一口。”
“把酒杯拿开。”太古不见喜怒的推开触碰到自己嘴唇的酒杯,那杯沿上好似沾着他的唾液,想到此处太古忍不住抬手以手背擦拭嘴唇:“你还未回答我,为什么你会确定我一定会来。”
“因为我在这里。”鬼帝转动手里的瓷杯,含起适才触碰到太古的杯沿,闭眼啜饮脸上的表情如同品尝人间美味,等他睁开斜长的凤眸眼里满满是不容质疑:“因为我在这里,你就一定会来找我。”
“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她认识的人,但鬼帝的这副容貌,她是真的完全陌生,毫无印象。而且这鬼帝是女尸的腹中鬼胎,一出生命里就注定作为掌管鬼界的帝尊。
“难道你还没有发现我是谁?”惨白的手灵活地缠上太古的腰,稍微用力带着她靠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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