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一直撑着它呢?”
“这是母后送我的第一份礼物,因为喜欢才一直撑着。”话到此,姬珩似乎为了要验证自己的话,将伞收起。即使伞被收起,姬珩的气息如常,没有任何异样。
姬珩的此番行为没有引起太古的惊讶,太古仿佛早料到他会如此做。她还是站在姬珩面前,只到他的胸口,蓦地抬起手抚上姬珩俊美的脸庞,直视他,目光时而尖锐时而迷茫:“为什么要戴着面具,难道另一半脸有疮疤?”
琼华宫主殿寝宫前,妖界之王夜渊看着眼前两人亲昵的动作,额头隐现青筋。
姬珩不反感太古此刻的动作,他由着太古一直抚摸自己脸部的轮廓,直到她抚上自己半张脸上的白玉面具。
太古轻而易举地取下手下这张碍事的面具,之前隐藏在面具下的另半张脸尽收眼底,她抚上姬珩之前同样隐藏在面具下的眼睛:“为什么要闭上呢?好孙儿,张开来让外祖母好好看看啊。”
等太古说完,只听见身下传来某物被折断的声响,太古闻声低头,发现姬珩脚下放倒了之前的白油伞,他的手上是半截伞柄。
“不要再叫我孙儿了。”姬珩的声音带点微怒又有些乞求。
“那我该叫你什么?”
姬珩随即反射性张口,稍微一顿后才回答:“叫姬珩,或和母后一样叫我珩儿便可。”
“姬珩?”太古往姬珩胸前一推:“你下去罢。”
等姬珩拾起脚下的白油伞走下台阶后,太古对前方的人说:“阿莲,佐吴你倆进来。”
既然同时召见沐莲和佐吴两个死对头,天枢颇为惊讶。伴随着他的惊讶目光,西王母沐莲和道德天尊佐吴两人以前以后跟随太古身后进入琼华宫主殿寝殿,大红木门随之关上。
“阿莲,佐吴这些年来过得可好?”太古落座在圆桌下的凳上,也招呼沐莲和佐吴两人坐下。沐莲和佐吴默契的各自早了隔得尽可能远的位置坐下。
“有一句话,一直希望能够亲口对你们两人说,虽然时隔如此长的时间,但现在还是要说。将你们两交托给女娲,一声不吭的离开,这件事,对不起。”
面对太古突如其来的道歉,沐莲和佐吴都没能即时的做出反应。
“怎么呢?都不能原谅我?”见沐莲和佐吴只是沉默的坐着,太古问。
“没有!没有!”沐莲慌张地摆手,西王母的架势荡然无存。虽然一度不肯承认,但是太古之所以会被囚困在不周山的确是她一手造成,时至今日,沐莲依旧觉得自己愧对太古,又何来埋怨她的理由。
“佐吴呢?”
“……我也没有。”初听见太古的道歉,佐吴内心一阵触动。最初他的确恨透太古无情的抛弃,他也一直如此认为自己是恨着的。这份对恨的执着扭曲了他的心情,也因此促发他对某些事情的筹划。现在,听到太古的道歉,佐吴发现自己仅仅是一瞬的触动,再没有其他感想。难道,长久以来他并不是恨着的?
“我醒来,高兴吗?”
沐莲猛一抬头,太古为什么突然如此问?“……高兴。”
“高兴。”佐吴也甚是疑惑。
“我也很高兴能够再次和你们见面,很高兴能够像现在这般坐着开心的聊天。”太古有些冰冷的手分别握上沐莲和佐吴的手背:“我睡了的这几天,想起了许多事情,也有许多疑惑。这群人当中也只有你们两个与我最亲,也是我最信任的。”
直视太古充满信任的眼神,沐莲和佐吴支支吾吾:“……自然。”
“沐莲,当年炎帝黄帝大战,你曾承认辅助黄帝的神是你,为何你要辅助黄帝?你又是如何得到女娲的血甚至还赋予黄帝女娲之血的?”那场魁隗(kuiei)在阪泉之野败给黄帝的对决迫使炎帝部落南下,当日不周山坍塌,太古虽然也曾质问了沐莲些事,但彼时时间紧迫她也问得不详细。
提起为何要辅助黄帝的原因,沐莲总会觉得自己实在是傻得无可救药:“当时我误以为佐吴爱上女娲,而你又抛弃我,佐吴是最后留下的人了,我不希望他被女娲抢走才生起杀死女娲的念头。当时是我无意中从佐吴口中得知,假如不周山坍塌,为保天地平衡必须要用到天石,而彼时,盘古石和太古玉都丢失,只剩下女娲岩。不周山坍塌女娲势必只能使用自己来修补不周山。”
太古转而问佐吴:“你怎么会知道不周山坍塌只能用天石修补?”
“有一道声音告诉我。”
又是这一道声音,太古问沐莲:“你又为何选择辅助黄帝而不是炎帝?”
“也是有道声音告诉了我,这么做我就能达成愿望。”
“你就相信了它?”
“它让我弄一杯女娲的稀释之血给黄帝,如此即时炎帝得你帮助我们也能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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