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一点都看不出此刻阿古穿在身上的斗篷是上古神兽獬豸的皮制作的,假神抬头看看身旁的玄子偈试图从他口中知道阿古所指的所借之物是什么:“子偈你借了什么东西给她?”
可惜的是玄子偈却是略带点焦虑的岔开问题:“只是些东西,大人不还也无碍。如无其他要事子偈和阿古庙神先告退。”
那丝从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慌难逃阿古之眼,玄子偈越是想尽快离开阿古就越是要将他留下:“玄大师借给我的可是件宝贝,我怎么能够借而不还。”
放下右包子,阿古就在假神面前提起斗篷摆:“这可是獬豸皮制作的斗篷,上古神兽之皮只怕是十座城池也换不来。”
“獬豸之皮?”假神大笑:“獬豸之皮黝黑多毛,怎么可能会是你身上那件褐色的斗篷!莫不是你想和子偈熟络才想到这个拙劣的办法!”
见假神不信,阿古解下斗篷领头的绳子,玄子偈似乎猜测到阿古此番的意义,搂着假神准备隐入人群中离开。
刁钻的假神却闪过玄子偈的手,从他身上绕过。她倒是想知道阿古这贱人还想耍什么花招,左右不过是一片太古惊魂玉的小碎片,却受到天狼星天枢和道德天尊的悉心保护。
侍从没有制止阿古的动作,因为他们只受命宫主对阿古寸步不离保其安全,并在指定的时间护送阿古回紫翠丹房,并没有受到指示制止阿古脱下斗篷。
等阿古脱下斗篷,从她身上泛出大量佐吴的气息,修为甚高的神可能会误以为道德天尊身临现场,修为略浅的则会认为有上神莅临。脱下斗篷就涌出大量神息穿上则能掩盖所有气息,知道獬豸之皮的人能不费吹灰之力猜出阿古身上斗篷制造的材质量。
这之中包括假神,她的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不可能,四海八荒只有一张獬豸之皮,出自青丘山并被青丘山以……”
假神的失态被突然上前的玄子偈打断,他牵起假神的手打断她的话:“我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是见当日大人背后有一双翅膀出现在凡世不方面才随意拿了一件……”
玄子偈欲盖弥彰,阿古打断转而问假神:“你刚才还没说完,獬豸之皮出自青丘山并被青丘山以什么了?”
假神似乎意识到自己顺了阿古的意思走,抿嘴不再回答阿古的问话。
事情不知道还好,一旦知道一半却是让人难受,看假神的神态十之□没有告诉自己的打算,不过这次见面总算没有白费,起码让阿古意识到了某些事情。
阿古重新穿好斗篷系好带子,本以为獬豸之皮去向的事情还需自己通过动物的渠道得知,岂料此时从人群传来一道略微耳熟的声音。
“獬豸之皮后被青丘山当做公主嫁妆送去了天界,嫁妆本应该是太子和公主成婚当日才送去天界,但青丘山山主怕太子反悔因而提前送去一半的嫁妆,獬豸制皮就是其中较为名贵的一件。”
即使不拨开人群走出来,以黑熊的庞大身躯,阿古依旧能在拥挤的人群中一眼找到说话的黑熊。
天枢自动给它开出一条路:“我都不知道这事,黑熊你怎么知道的?”
从自己为能幻化人形开始就一直是黑熊照料自己,天枢以为自己对黑熊足够了解,在发现其实不然。回顾过往,才发现黑熊身上有许多不合理的事情,例如它是如何在茫茫的石粒中翻出太古精魂玉碎片的,又是如何知道青丘山公主嫁妆中有獬豸之皮?
尽管事情已经被黑熊说破,玄子偈还是带着假神隐匿在人群中。右包子同样一溜烟跑没了影子。
黑熊的一番话仿佛狠狠给了太古一拳,让她身躯微微的抖动着。这变化被天枢察觉,他走近阿古:“你怎么回事,身体一直在斗。”
“你能不能阻挡我身后的两人?”阿古突如其来地问起。
天枢先是一懵随即扫一眼阿古身后的两人:“小菜一碟。”
闻言,阿古猛地跑向黑熊,扑在它身上,斗篷因她的奔跑在空中翻腾,她身后的侍从几乎在她动身之际也有动作,却被天枢一杆长枪阻挡:“要是让你们过去,我以后还怎么在天界立足。”
“带我去鸿重镇。”阿古抬头对黑熊急说。
“是。”
黑熊果断的应答,让阿古一阵恍惚。黑熊粗壮而毛茸茸的双手抱起阿古,腾云消失在昆仑丘。
落地时,阿古就处于鸿重镇闹市中心,黑熊提前吞下了某颗药丸,路上的人都看不见它。
阿古心急地逮住其中一个沿路叫卖的游动摊贩问:“鸿重镇南面山上是不是有座叫毋虚的道观?”
“毋虚道观?这道观倒是没听说,不过南面的确有座小道观,早之前就荒废了,现在那道观就只有一个脑袋不正常的道士,以前这道士还老是到集市里闹。话说,好久没见他了。”
阿古脸色铁青,就连道谢也忘了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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