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到了,苗人便晓得皇上并未遗弃他们,如此方有不轻易被贼寇煽惑利用的定力。”
魏藉深以为然:“明亲王说得极是,王爷去了,等同将皇上的恩典亲手送到。有王爷实地督战,那些个节度使也不敢玩忽职守,贻误战机。”
司勤学也点头:“王爷的确抵得过数个舌粲莲花的朝廷大员,可微臣担心得是……苗人民风剽悍,贼寇残忍毒辣,王爷孤身深入,太过凶险。”
兆惠帝颔首:“的确是有几分冒险。”
“无妨。”胥允执心意已定,“贼寇如此公然挑衅我大燕皇朝的威严,草菅我子民性命,岂可容他嚣张太久?微臣会保重自身,也会将贼寇清除殆尽,还我朝一个朗朗乾坤。”
兆惠帝凝视着这个兄弟,不期然地,心湖泛开一圈歉疚涟漪,道:“朕便给你冠一个靖国将军的名号,持虎符,以便你此去号令三军。”
“微臣遵旨。”
御书房议事完毕,兆惠帝将明亲王带往明元殿便殿,再作嘱咐:“你此行除了亲王府卫队的精干人员随同保护,还须从千影卫里挑选高手随行,且记不得一人轻涉险境,保重自身。”
胥允执浅笑:“皇上今日似乎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起来了。”
“你是朕最为亲近的兄弟,朕对你的担心当然不同于寻常臣子,朕对你的看重,和其他兄弟也是不同。”
“微臣明白。”
“早去早回,早日平安归来。”
“微臣遵旨。”
无论是君明臣贤,还是兄友弟恭,这一刻的他们,俱做到极致。
待明亲王告退,兆惠帝在坐榻上沉思良久,道:“那些事,你姑且停下来。”
这话,自然是说给身后惟一站着的王顺听的。
王顺呆了呆,猛然间悟不到主子改弦易辙的缘由,应声遵行就是。
在自己的兄弟赶往贼乱横行酷热肆虐的边远地域犯险之时,他若是趁虚而入夺其所爱,委实有失人君人兄的厚道,一切尚待从缓罢。兆惠帝如是打算。
当然,他不晓得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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