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婢目送王爷这般天经地义的身势步态,暗自祈祷两位主子今日能有良好结果,打破相敬如“冰”的怪象。府里其他人或许不知这两位人后的相处之道,她们可是有目共睹自欺不能呐。
寝室内,风拂幔动,淡香萦绕,有美人侧卧美人榻,气息浅稳。
“……谁?”薄光倏地坐起,一手扶腰,一手探向枕边腰囊。
站定仅是寸许时光,尚未来及得欣赏美人夏睡姿态的明亲王微微怔住。
薄光定了定眸:“王爷?”
他坐上榻侧,问:“那个刺客令你这般受惊么?”
她趿履落地:“和刺客无关,是我警醒习惯了。”
和刺客无关。他眉心更紧,道:“倘若是刺客的原因,本王或可为你一治。”
“怎么说?”她走向镜前落座,将披在肩后的青丝盘绾上头顶。
“那个刺客……”他凝视着这道对镜理红妆的曼妙背影:“你认识。”
她绾发的手滞在空中。
他目芒遽然明灭:“难道你早晓得那人是谁?”
圆月铜镜中,她与他视线交接,问:“王爷可有确凿证据?”
他蹙眉:“你当本王是在兴师问罪?”
“薄天是我的哥哥,倘若刺客当真是他,薄家再抄一回九族也不足为奇。王爷此来不是为了兴师问罪,又是为了什么?”
这算什么呢?那双美目中,层层叠叠的是质疑,隐隐现现的是戒备。一年的夫妻生涯,也未使她对他生出半点的信任?哈,他怎忘了,他们连同床异梦都不是!
“这些年,本王陆续得到了有关薄天的些许消息,据那夜种种迹象,本王推断是他。是而本王认为有必要告诉你一声。如果你认为本王是在多此一举,可当从未听到。”
“王爷。”她垂首:“薄光愿意道歉。”
他抬起的一足再度落下:“光儿?”
她嚅嚅低声:“王爷当真认为那个人是哥哥?”
“十有**。”
“多谢王爷告知。”
若非相猜相疑,便是相敬如宾?胥允执痛恨自己那颗始终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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