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宁城的疫情尚在可控范畴,封城之说不但过早,也着实少了几分仁念。”
魏藉侧首觑来:“明亲王……”
“明亲王所言有理。”兆惠帝淡然发声。
魏藉微窒,退入队列。
“即日三省成立尚宁疫情应急署,明亲王为首,司卿、魏卿从旁协助,命太医院迅速组织精通时疫的医者至少十人前往尚宁城,倘太医院人手不足,准以重金由民间召集。同时,尚宁城百里内的人员密集区严行防疫机制,各城防疫药材送往尚宁,如有推搪阻扰者,以草菅人命罪论处。退朝。”
建业门外千步廊上,群臣中有径自回归办公衙署者,也有小聚一处抒发心中感惑者。
“今日早朝,皇上似乎很不给魏相面子呢。”工部尚书陈齐道。
“同感。”太常寺卿赵阖附议,“往时的朝上,皇上从不曾将魏相的话中途打断,今儿个却破了这个例。而且诸位有无发现,适才皇上布置应急署时,竟将魏相放在了司相之后,这可是前所未有。”
礼部侍郎谢鸣歧道:“虽然天威难测,但在下想猜测魏相必定是有哪一处触怒了皇上……”
工部尚书陈齐掩口轻咳,道:“近来天气炎热,各位还是早回衙署,办好今日的差事罢。告辞。”
他们后方,魏相被前呼后拥而来,三五小众各自散去。
只是,匆匆赶路的诸位大人们并不晓得他们所忌惮的魏相尚未走到此处,便被王顺传谕至明元殿御书房见驾。
御书房内,胥允执、司勤学先一步到达,但也是先他一步陪天子聆听太后垂训。
慎太后抬眸正见魏藉,目色陡厉,道:“哀家听说魏相劝皇上封锁尚宁城,可有此事?”
魏藉跪礼,道:“禀太后,这场夏疫来势委实凶猛,微臣仅为防微杜渐。”
“再如何防微杜渐也不可罔顾恁多条人命,更莫说尚宁城乃我大燕皇朝陪都,先皇每年的夏时都在行宫度过,你将那样的地方封了,哀家之后要到哪里去寻先皇泛舟的湖?午憩的亭?你又想史书如何记载皇上的千古功绩?”
“微臣知罪,是微臣思虑不周,望太后恕罪。”
“行了。”慎太后颜色稍缓,“凑巧赶在这边,说两句罢了,哪里就治罪了?平身罢。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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