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折中的法子,从小光这边着手,总比硬拂了皇上的意来得稳妥。”
“那你苦肉计作了恁多天,不是白做了?”
“怎么会?”方才良叔来报,司府门前禁军撤离,老司大人官复原职,已然达成期望。而大理寺内的那位元夫人,只须太后上门的那日,她便可趁机央求。当然,另个目的也小有成就――明亲王纵放薄家长子,足以引得太后、皇上生疑。皇家最不能容忍的东西,便是猜忌。所有深暗鸿沟的前身,即是那一丝嫌隙。
“老大人,您回去后请向皇上请旨,请茯苓山庄的人共同参与小光的会诊,若能请动庄主白英自然最好,不然那位白果姑娘也无不可。”
江斌一怔:“茯苓山庄的人没有等闲之辈,你不怕他们识破你这场病的玄机?”
她报以嘻笑:“老大人只管把人招来,小光自会友好接待。”
“哈……”老朽信才怪。
~江斌请旨获准,白英、白果齐齐上门。
那对兄妹随江斌走进薄光闺房,后者奄奄一息。白英第一眼望去惊诧莫名,道:“虽听说表妹病了,竟没有想到病得这般严重?”
江斌叹息着附和三言两语,示意他前去诊视脉相。
薄良一手托药,一手推门,稳稳当当到了榻前,道:“江大人,几个丫头正为小姐煎药,新添的那个方子在火候有些拿不准,请您屈尊前去指点一下如何?”
江斌皱眉:“这边也是脱不开身,煎药这等小事怎还劳动到老朽头上?”
薄良沉脸:“江大人,您是奉圣命来为咱家小姐看病,请您姑且放下太医院之首的架子,尽您医者的本分。”
“你这话……”江斌强自忍耐,“老朽不与你争,白庄主,白姑娘,老朽下楼一趟。”
薄良将药放到床前曲足案上,向负手立在一旁的白家姑娘一笑:“白姑娘,丫头们都腾不出工夫,您替老奴搭把手,扶起四小姐如何?”
白果颦眉:“我又不是你们府里的奴……”
白英沉声:“你是光儿的表妹,喂表姐用药也是理所应当。”
白果怒眙兄长,后者面色肃然,显然没有通融余地。白家姑娘暗咬银牙,坐近榻侧,支起薄光身躯。
薄良舀起一匙药汤轻送到主子唇内,而后起身退步,道:“这里暂且交给二位,老奴就在帘外听命。”
“什么?”白果大惑不解,望向兄长。
白英也是一脸茫然:“良叔此话……”他明白了。
薄光揉了揉额头,咕哝道:“看来那些药至少得睡够一日,方不致落下头痛的毛病。”
“你――”白果倏地跳起。
她悠闲挥手:“多日不见,两位还好么?”
“你是……”白果紧盯她瞳色,“你是装病?不,你应当是服了什么药才对!”
她含笑:“危楼高百尺,且莫高声语。”
白果目芒咄咄逼人:“你为何这么做?是为了用苦肉计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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