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他寻了个身中秋后暑热的理由,向各衙署告假请休,到郊外别庄暂避一时,也感受一下不同于天都燥热气候的秋日凉意。
“嗤,想不到你也有今日,你一直以来的低调路线无效了么?”别庄后园,绿蔓攀爬黄花盛开的花架下,粗衣糙靴的某人斜身跨坐藤编长椅间,一手垫在后脑,一手执壶高饮,尚顾得上冷嘲热讽。
树荫内,一张临时设置的黄梨木案前,披一袭淡青水丝长袍、捏一管粗毫随兴狂草的司晗反唇相讥:“阁下还记得自己是朝廷名单上的通缉要犯罢?堂皇出现在朝廷命官的别院内,不要太嚣张罢?”
某人饮尽壶中酒,仰天大哂:“司大人若乐意成全,本大爷倒愿意试试天牢清爽与否。”
“你可以了,少在本大人面前刻意卖弄的你江湖作风。”他朝对方瞥去嫌恶一睇,“看多少次都不明白,小光那般可爱的娃儿,怎有你这么一个不招人待见的兄长?”
“本大爷的妹子自然是可爱,用得着你说?”某人薄天痞笑十足,“而且,本大爷自是没有司大人招人待见,以至于左右逢源,力不从心,躲到这乡下地方避难来了不是?”
司晗握笔切齿:“你这厮――”
“司大人息怒,本大爷送你酒喝。”薄天抄起藤编圆桌上的另只酒壶,甩手掷来。
“哼,还不都是本大人的酒!”司晗稳稳接住,对嘴高饮一口。
薄天目芒稍定:“看上去,你的武功似乎没有退步呢。”
司晗忖思道:“我如今应该还能与你打到百招以外,再过一年,只怕十招也难了。”
薄天眉心紧锁:“以前你总是不愿多出风头,将所有光芒让与皇家兄弟,实则无论表里,你皆可以不输给任何人。”
司晗淡嗤:“我以为你比我更不愿谈及以前。”
薄天顿时笑得煞是爽朗,大剌剌道:“就算把伤口一层层的捂盖起来,伤疤还是伤疤。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与其讳莫如深,不如对之坦然。”
……与其听这只薄家长子讲道理,不如听刚刚蹭着自己脚踝走过去的大肥猫喵禅机。司晗脸上表情放空:“我更愿意认为是你没心没肺,缺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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