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过后,接连下了两场豪雨,天都城上空焦躁浮嚣的空气似乎得以缓解,后宫内也因天子的缺席而少了若干剑拔弩张的硝烟味道,虽然仅是表面。(。纯文字)
淑妃携大公主向太后请安的途中,路遇魏昭容,话不投机半句多,明讥暗讽的数语交锋后各自散去。淑妃依旧到达康宁殿,进了寝殿行礼、问候,继而亲侍茶水,安坐陪话。
“你这是怎么了?”慎太后靠倚罗汉榻,身下玉簟触之生凉,通身舒爽,也使双目明察秋毫,“怎感觉你魂不守舍?有什么不顺心的事么?”
淑妃一惊:“没……没有,臣妾很好。许是昨夜未睡安稳,因而精神稍见恍惚,请太后见谅。”
慎太后后收拢眉心:“你是整座后宫里最不会撒谎的一个,有点什么事便显现在脸面上,谁也骗不成。你当哀家喜欢看人强颜欢笑不成?你不说,是想让哀家审你的贴身宫女?”
“太后恕罪。”淑妃微见惶惑,“臣妾跟随太后多年,仍是毫无城府,辜负了太后的苦心栽培。”
“你真若是个阴沉奸滑的主儿,哀家也不会疼你这么多年。”这个淑妃惟一不使自己满意的地方,是太不懂得讨皇帝的欢心,因之无法顺利问鼎后位,致使魏昭容骄横至今。“说说罢,发生了什么事。”
淑妃声语呐呐:“臣妾来时碰见了……魏昭容。”
“她?”慎太后淡嗤,“是又听了什么难听的话了?不是哀家说你,你在她那里也不是首次吃亏,到今日还这么轻易被人数落,哀家纵然想帮你,也不知从哪里着手呐。”
“不,并不是。”淑妃沉重摇头,“臣妾并不在乎臣妾自身的荣辱,而是她今日说的话,实在……实在……”
“实在如何?”慎太后推开宫女递来的桔瓣,怫然不悦,“别吞吞吐吐,好歹是后宫中位分最高的妃嫔,拿出点应有的气势来。”
淑妃腰身应声板直,扬睑道:“魏昭容今日对臣妾所言,实在耸人听闻。幸好当时离臣妾最近的只有年幼无知的大公主和她的ru娘麦氏,否则那话传出去,必定造成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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