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摆正了自己的位置,走过数十载的宦海沉浮。”年轻人,给你一个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建议,请绞尽脑汁自寻烦恼去罢。
~司晗作别商相回府,方踏进门槛,一场经他预言中的雨即已来临。他置身书房,尚未来得及感叹自己的博学广记天文地理亦囊括其中,管事司晋报入,将一张邀帖递上,竟是来自魏藉寿宴的邀请。
“魏家怎么想到邀请我?”他一只手无聊托颚,另手的两指夹着那张物什甩来甩去,“不会是想在宴上给本官一杯毒酒早早毒死了省事罢?”
司晋大哂:“大人真是说笑,给他魏家再借十个胆子,也不敢那般明目张胆。”
“那不然是做什么?参加魏家寿宴的人必定是魏氏**的嫡系,不然也是一众趋炎附势溜须拍马之徒,本官若真是去了,那些人颂不得尽兴颂,骂不得尽兴骂,应该比本官更为别扭罢?”
司晋俯身:“老奴隐约听到一个消息。”
“诶?”司晗两瞳大放异彩,“晋伯向来消息灵通,连谁家新过门的儿媳妇和谁家的儿子私通也瞒不过你的火眼金睛,今儿个有什么值得一听的绯色传闻说来听听?”
司晋嘴角抽了抽,道:“魏氏的一位小姐恋慕上了一位年青俊秀的相府公子。”
司晗仰天狂笑三声:“哪家相府的公子这么倒霉?”
“……司相府里的公子。”
“司相……”司晗指着自己的鼻尖,“本官?”
司晋点头不止。
他火冒三丈:“凭什么?”
“兵部郎中魏典之女,即魏藉的亲侄女,听说是位才貌双全的美人。数月前不知在哪里见着了大人一面,从此便种下情思,放出话来非大人不嫁。”
“……”嗤,那是哪家惟我独尊的公主殿下?“为什么这种事你晓得本官却从未听说?”
“因为老奴品味低俗,专喜欢听这些个街头巷尾的绯色八卦,不像大人阳春白雪曲高和寡。”
“哈,好说,好说。”晋伯出自一专为人收集情报的江湖门派,常被他奚落是八卦高手,想来是记仇了。“晋伯认为今儿个魏氏的这张帖子,与那事不无干系?”
“对他们来说,如若因此将大人拉入他们阵营,便是百无一害的天大好事。”
小司大人挺胸抬头,瞬间感觉良好:“难道他们要对本大人施美人计?”
“据传那位魏小姐的美貌连宫内的魏昭容也逊上两三分,性情温柔,品格良淑,颇有美名。”
“你见过?”
“因为与大人有关,老奴特地去看了一眼。”
潜入人家闺房么?司晗虽心存疑问,仍兴致高涨:“比当年的薄三小姐如何?”
“那……”
“比如今的薄四小姐如何?”
“这……”
司晗三两下将那纸邀帖折成小船,顺窗抛进院中的小塘内,凭窗高呼:“美色当前只如腐皮白骨,本官乃千古真英雄是也!”
……司晋默默消失。